己從紛雜的思緒中拔出來,他上下打量了虞幸一眼,目光在虞幸仿佛被血浸泡過的衛衣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掛在虞幸腰帶一側,垮垮垂下的笑臉麵具,最後停留在虞幸狹長的眼睛和左眼眼尾下方的小痣上。
嗯,確實沒見過這號人,而且槐依稀記得前幾天的新人賽上有幸這個名字。
那就是真的了,他遇見了一個潛力很強的新人。
槐記住這張臉了。
這是一張日後必會萬眾矚目,被人或喜愛或崇拜或憎恨或畏懼的臉。
或許話越少,表現得越淡漠的人,越喜歡在腦海裏想些有的沒的,比起默默思索的槐,荒白就直接多了。這姑娘贊嘆一聲,然後靈魂發問:“那你沒想過,萬一你告訴了我們這麽多事情,結果我們不打算幫忙呢?”
槐注意力集中起來,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虞幸笑了笑,看向兩人。
“可是你們找上我,讓我把事情告訴你們的,浪費了我的時間又不打算補償一下的話,不是欺負我這個新人麽?”他委屈起來,荒白明知道這人在裝,還是毫無誠意根本沒打算讓別人相信的裝,卻依然產生了一點“愧疚”。
她感受了一下突如其來的母性光輝,哀嘆道:“啊……美色誤國,美色誤國啊。”
槐:“……”
槐嘴角下昏:“那你應該提高一下這方麵的抵抗力了,不然以後遇到長得好看的鬼,是不是會忘記逃跑。”
荒白:“槐大佬說得有道理呀!”
槐額角青筋突突了兩下,不再跟著這個跑偏的話題走,他相信,幸一定對他們兩人會選擇幫忙有把握,才會都說出來。
他偏頭對虞幸道:“我們可以幫忙,通道和線索畢竟是你發現的,這樣吧,你下去之後,我試試能不能再進,如果能,我就跟著下去——”
荒白舉手:“我也去我也去!”
“……”槐按了按太賜穴,“如果它也隻能一個人進,我就和荒白在古堡牽製一下愛麗餘,爭取讓你和賭徒碰到玫瑰時,愛麗餘能遲一點趕去,給你們多製造一線生機。”
是的,雖然說,虞幸找到了捷徑和隱藏線路,但是比起兩天按部就班的拖時間和完成用餐時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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