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著急,在帶這個隊伍下湖之前,他得先得到世界各地祠堂的探索結果,以及明確祠堂分布後畫出來的陣圖。
看這隊伍的樣子,肯定知道一些其他勢力不知道的信息,最初墓宮的位置就是他們找到的,可惜隊內有個人家中出事,為了湊錢出賣了這個消息。
現在那個叛徒已經被除名,但念在多年情誼和事出有因,大家並沒做別的事來懲罰叛徒。
這些事都是虞幸在吃飯的時候從隊員們身上套出來的。
他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想起在棺村無聊時做的事,安靜地把畫筒拿了出來。
這次沒有棺村那麽好的條件了,連個畫架都沒,虞幸拿著畫筒坐到了祠堂內的方桌後,將一張畫紙鋪了上去。
盜墓世家的三個人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其中一個戴著眼鏡,最為文質彬彬的男人起身走到他身邊,看了一會兒。
他疑惑道:“你這是……?”
虞幸拿出畫筆和墨水,這次不畫油畫了,改為水墨畫,他的毛筆淥潤後,理所當然道:“看不出來嗎?我準備畫畫啊。”
眼鏡男人:“……哦。”看出來是看出來了,問題是哪個正常人特麽會在這個時候畫畫啊!
而且,這個叫San的,還真準備了畫紙?聽過卡洛斯說的話,他還以為San的畫筒裏隻有刀呢。
虞幸閑著也是閑著,他覺得外麵的風景還不錯,每次一來到這個推演世界,他就特別喜歡畫畫,可能是因為人物角色的影響吧。
他無視了旁邊看熱鬧的眼鏡男人,筆尖勾勒,寥寥幾筆畫出了一扇陳舊而昏抑的大門。
大門開著,外頭天由淺灰鋪染留白,樹影一條條的,纖長尖銳,如同鬼魅一般,透著一股濃濃的噲森和詭譎,畫出來比原物更加恐怖。
虞幸幾乎沒怎麽構思,畫出來的東西就完全符合他在這個推演世界裏“恐怖畫家”的身份,上回畫的畫在離開那片地方時好像被肖雪宸撿起來帶出去扔了。
這一次,他決定把畫留在祠堂,萬一後來者看到了,還能帶出去賣個錢。
眼鏡男人看著看著看入了迷,等虞幸停下筆,他才驚覺自己已經在原地站了半個多小時沒勤彈過。
眼鏡男往後退一步,身後的人一聲痛呼:“我靠你媽耶,踩著老子腳了!”
“……”眼鏡男回過頭,看到兩位同伴,還有平時根本不會對畫畫好奇的林都站在他後麵,也剛剛清醒的樣子。
被踩到的是個留長發的中年男人,他長的很儒雅,可卻是現在醒著的幾人中說話最糙的。
“你畫畫能蠱惑人心。”林被前麵人一撞回過神來,皺了皺眉,“這是你的能力?”
“不是,我隻是單純畫畫而已。”虞幸畫畫本來就很賞心悅目,行雲流水,呈現出來的東西又能極大限度刺激觀看者的感官,任何美到一定境界的東西都會使人看入迷,他畫的畫就是其中一種。
對於畫技,虞幸還是挺自信的,他不需要任何手段就能讓其他人駐足身旁。
林聽了他的回答,好像不太相信。雖然他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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