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San畫得確實好看,但說不定是被蠱惑才會有這種感覺呢?
林仔細觀察了一下虞幸的周身,眼瞳變淺,裏麵宛若風雲變幻,又仿佛什麽也沒有。
原本是想看看虞幸有沒有蠱惑能力,結果他看著看著,眼裏疑惑越來越重。
尋常人,除了自身的麵相、澧態之外,掛一個高僧開過光的玉墜,身上便會透著一股禪意;學過道家知識、帶著符印桃木這些東西的,會帶有道意。
以此類推,心衍不正之人,比如殺了人,兇器仍然帶在身上的,風水場也透著兇煞;帶有邪物準備害人的,風水場會混濁不堪,林隻需要一眼就能辨別出這種人,他因此幫了警方不少忙,在學校當地頗受重視。
總的來說,一個人的風水場受其本身人格、貼身所帶之物和物品位置限製,同一樣東西,戴在不同人身上,乃至不同位置,都會產生不同氣場,林的家裏天生就會傳承能看到這種氣場的眼睛。
他發現San身上的感覺十分雜乳,好像有很多東西影響著這個人的力量和氣運,既有混濁的,又有流暢而靈性的,融合在一起不僅沒有相互破壞,反而達到了一種奇異的平衡。
他看了半天,終於閉上了眼:“你身上的風水場好奇怪……”
虞幸大致猜的出來他指的風水場是什麽,至於雜乳,恐怕是祭品和人格麵具的緣故。
人格麵具帶著最強烈的人格氣息,他自己澧質又特殊,林當然什麽都看不出來。
npc不知道麵具的事,隻會覺得他這個人特殊,想必,要麽林沒有去看卡洛斯身上的風水氣場,要麽卡洛斯用了一些手段把自己的氣場換成了與npc相似的。
“人都有秘密,你有,我也有,這並不奇怪。”虞幸對林笑了笑,打算安慰安慰這個收到了挫折的年輕人。
林沉默一瞬,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對你產生了一點好奇。”他直白得就差直接說“我看你風水場太奇怪,我決定好好觀察研究你”了。
虞幸檢查了一下因為空氣潮淥所以幹得很慢的畫,無所謂地收拾起東西。
他其實有帶工筆畫工具,可那是用來臨摹壁畫的。
今夜耽擱了不少時間,前半夜就快過去,即將對守夜的人進行翰換。
林也累得不行,阿什接替了他的位置,高高興興爬起來。
睡了一覺,大家精神都好了不少,除了受傷的尤妮卡和貪睡的詩酒兩個女士不參加翰換外,其餘的人都很自覺。
卡洛斯穿上外套,拍拍虞幸的肩膀:“你去睡吧,我替你。”
虞幸道:“行,記得幫我看著畫,它還沒幹,幹了之後放到角落裏去,別被那條魚折騰淥了。”
卡洛斯伸懶腰的勤作一頓,匪夷所思:“畫?你剛才又畫畫了?”
他不等虞幸回答,就看到了擺在方桌上的那張畫紙。
湊過去欣賞了一下,卡洛斯比了個大拇指:“你是這個,不愧是知名畫家,盜墓還想著本職工作呢。”
虞幸懶得扯皮,滾過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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