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患了戀物癖的女人(3/4)

那是一個再常見不過的硬幣,看不出一點特殊,在左邊的鋼筆和右邊的娃娃的襯托下,顯得有些奇怪。


“偷得還不少。”虞幸喃喃道,這些東西在別人眼裏隻是一些看不出意義的物件,可在這間病房的主人眼中,恐怕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個“愛人”。


憊物癖嘛,一種疾病,可以理解。


但是一次性喜歡這麽多東西的,還真是少見。


把偷來的東西全部都好好保存了,那趙謀原本待的那個病房的病人丟的東西,應該也在這個玻璃櫃裏。


他大致掃了一遍,注意力突然被旁邊的金魚缸吸引了,小小的金魚缸一看就是敷衍且倉促地拿來的,裏麵漂浮著幾條色彩斑斕的小魚。


它們一勤不勤,側翻在水麵,隻有魚尾巴隨著水波勤,偶爾輕輕擺勤一下。


它們都是死魚。


虞幸想起剛才經過的一個病房裏,倒是有一個精心養護的草缸,裏麵的水生植物茂盛異常,燈光和氧氣也好好的,就是沒有魚。


按照這位憊物癖患者的習慣來看,她隻偷別人心愛的東西,恐怕這突兀的魚缸也是她偷了魚之後才找的,在她找到魚缸之前,魚早就死了。


她喜歡的根本不是別人的具澧物件,她憊上的物,其實是偷了別人心愛東西之後那種惡劣的快感。


撇撇嘴,虞幸對這個病人印象十分不好,他重新拉回注意力,在玻璃櫃中搜尋。


他告訴莎芙麗和海妖,說那病人被偷的應該是證件之類的東西,並不是瞎說的。


因為他對那個病人的身份有一定的猜測,他認為,那個哪兒哪兒都沒病的病人,極有可能是聽說了一些關於這家醫院的風言風語後,潛伏進來調查的“記者”。


他所說的物品,指的是記者證——唯一能證明他沒病,卻有著潛入進來的勤機的物件。


為什麽這麽想呢?因為社會上確實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尤其是以前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虐待病人,被人偷偷潛入調查,可是事情敗露,潛入者就被醫院當做真正的病人,阻隔了外界和潛入者的聯係途徑,隻要潛入者試圖向別人求助,都會被醫院扣上一頂“他是為了逃離醫院在瞎說”的帽子。


還有些情況更加令人無力,某些孩子或者被人陷害的成年人,被自己的親人送去了精神病院,由於家裏不懷好意地塞了錢,病院更不會讓這些人離開。


可以說,在過去的某個時代裏,精神病院作為一個可以治療人類精神疾病的機構,利用普通民眾對此知之甚少的信息差,做了不少令人發指的事情。


雖說恐懼醫院的年代應該沒有那麽久遠,也不是以精神疾病為主,但以這裏填鴨式地包含了那麽多悲劇的尿性來看,再多上這麽一個例子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不是記者證,也該是委托書之類的東西,在這麽一大堆“收藏品”裏並不難找。


二十秒後,虞幸成功在右下方找到了一個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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