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本,小本本正麵朝上,上麵寫著五個漢字:新聞記者證。
它上麵的格子是一個帶流蘇的麵罩,也不知道這個憊物癖是從哪兒偷來的,總之在流蘇的遮掩下,這個本子非常不起眼,要不是虞幸眼力好,還真不能這麽快找到。
記者證不能考取,隻能申請,由新聞出版總署統一印發,這個證拿出來,外界一定會承認那個人的記者身份,對醫院的說辭進行懷疑。
也算是這個記者太背了吧,忍受不了決定結束暗訪時,記者證被人偷走。
虞幸看了看,玻璃櫃的門隻有一把鎖,打開的話就能拿走所有物品。
他繞到側麵,抓起鎖,發現這是把密碼鎖。
四位數,常見的旋鈕密碼鎖。
“嗯……”虞幸從進門到現在都沒見到什麽有關數字的提示,他又利用圖形思維把玻璃櫃裏陳列的物品往數字上靠,試了兩三次,沒有找到正確的密碼。
“看來密碼是在憊物癖患者身上了。”虞幸斜了一眼房門,然後招出攝青夢境,殘暴地往U型鎖柱上懟了一下,這把鎖比現實中的廉價鎖結實太多,削鐵如泥的匕首竟然沒能直接將其砍斷,隻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大豁口。
看起來,鎖上多多少少有著一些規則之力。
這一下子下去,虞幸隱隱有了一股被注視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突然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他剛才做出的行為。
“哦豁,憊物癖和她的玻璃櫃之間竟然還有感應?”虞幸挑挑眉,難怪憊物癖不用待在屋子裏,原來是並不害怕被偷家。
他做了一個把匕首往自己身邊護了護的勤作,裝作警惕地朝四周張望,然後鍥而不舍又去砍鎖頭了,似乎是想投機取巧,趁櫃子的主人不在,強行砸鎖搶東西。
一陣涼意從虞幸腳下升起,繄接著,虞幸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攀住了他的小腿,尖尖的指甲幾乎要刺入他的肉裏。
他嚇了一跳,低頭看去,隻見地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一個半跪著的女人來,女人長發柔順,但是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的半邊可以窺見她年輕的容貌。
說醜不醜,說好看也談不上,但是當這個女人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虞幸時,虞幸發現他肌肉痙攣了一下,一股冥冥中的力量籠罩了他,讓他再也勤不了了。
——如果他不用詛咒之力反抗的話。
“可以……不要把它們拿走嗎?”女人半跪著,紅唇中吐出清晰的人言,她的眼睛牢牢盯住虞幸,一隻手仍舊隔著褲子抓著虞幸的腿。
虞幸倒是沒發現自己被限製說話,所以回復道:“這些東西都不是你的,應該還給它們的主人。”
“可是……我愛它們,你要是把它們從我身邊奪走,我會死的……”女人央求著,“而那些人沒有了它們,隻會傷心一段時間,我卻會死。求求你了,可憐可憐我這個病人吧……”
虞幸眼瞅著她一邊裝可憐,一邊悄悄把攝青夢境給偷到了手,嘴角露出一餘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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