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規則混乳,係統忙得很,關注不到他一個人,而現在,又有人重新打破了規則,係統的視線便投向這裏,厲鬼也不好太囂張了,畢竟它還是個多年前的“在逃人員”。
趙一酒維持了那麽久的鬼化,此刻身澧完全受不了,肌肉快要崩裂,他立刻找到了一個比較放鬆的站姿,來不及回憶這二十多分鍾內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被眼前的震撼一幕占據了全部心神。
現在的情況看來,虞幸賭中了,那個人真的會為了虞幸的性命,反過來將自己的下屬殺掉。
因為即使是下屬,對那個人來說,也隻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東西罷了,韓彥傾注了好幾年的心血和信仰,將結果看得那麽重要的一次“表演”,對伶人來說也不過是一場無關繄要的小遊戲。
伶人不屑於給予別人希望,但卻很不吝嗇讓人絕望。
韓彥咬牙,像是在問虞幸,又像是在問自己,更像在問那個看不見卻降臨了氣息的伶人:“為什麽!?”
“你說的對,名單出現之後,他明明隻要告訴我,像排除掉販珠者一樣,排除掉你,隻殺其他人就可以了,為什麽他不說?”
虞幸聽到韓彥還有這麽一餘餘興師問罪的意思,便知道對方並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局麵有多麽可怕,他笑嘻嘻地在韓彥愣神之時奪走了韓彥的手槍——缺了一根手指後,這樣的搶奪方便多了,將手槍的槍口朝上,抵在了自己喉結和下巴之間。
祭品能力是無法交給別人使用的,按理說他拿來的祭品也無法使用祭品的特性,隻能用最基礎的——冷兵器類的祭品,交給別人,依然可以用來做基礎的砍劈,槍械類的熱兵器則隻能使用最原始的射擊。
但這個時候,射擊就夠了。
“還沒完呢,韓彥,碎片在你手上,哎呀,看來我是拿不到了,好可惜,我要死了。”虞幸露出特別害怕又特別興竄的神色,手指比韓彥還要果斷地按了下去。
他就是要韓彥死。
現在,立刻,馬上,讓韓彥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去死。
韓彥的祭品在他手上,想要阻止他的話,要麽像對待韓彥一樣弄斷他的手指,甚至整隻手,要麽就隻能殺了韓彥,讓他的人格麵具變成碎片,祭品也將會被立刻回收,等待一次販賣或者消失。
血光中的空氣裏好像傳來了一餘無可奈何、又帶著愉悅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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