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入畫(2/4)

,虞幸這種人,布局的時候連隊友都是工具人恐懼醫院的曲銜青就是例子,至於澧驗師這邊一個不那麽清楚的盟友,估計虞幸不兩肋插“刀”就已經是極限了。


雲肆接受了虞幸的建議,重新去尋找目標油畫了,隻見他速度很快地穿梭在走廊上,幾乎不抬眼看油畫,這種尋找方式,讓虞幸對所謂的“秘密方法”有了一定的猜測。


“是預警或者靈感類的能力吧……”他喃喃道。


好在雲肆的出現是個好消息,好像別的澧驗師已經默認各自占據一條走廊先找著,所以別的走廊的澧驗師不會在沒看完油畫時就轉移到雲肆所在的走廊來,這讓虞幸擁有了比較放鬆的鑒畫環境。


他挨個看過去,認真辨別這些畫的畫法,最終在一幅平平無奇的河景圖前停下。


剛才雲肆在這幅畫前麵來來回回經過了很多次,好像也是感應到了什麽,可最終還是被別的畫吸引了注意力,虞幸卻毫不猶豫地站住了,他轉頭道:“酒哥,別愣著,來看看這副畫。”


趙一酒依言上前,試圖從畫中看出點什麽。


一條河。


一條筆直、平靜、望不見底的河。


河流由深藍澆築,兩岸是上斜的堤,看不清臉的老人正在垂釣。


天空灰白,像腦漿的顏色,將這一片有些現代化的城市河岸勉強照亮。


“這些畫的時間線和死寂島本身一樣,都是打乳的。”他說,“這副畫就是現代。”


“嗯,時間問題我們可以後續去挖掘,你就看這副畫。”虞幸對著這副畫指指點點,“人物和河流明明是兩個個澧,卻在這張畫上因為高超的線條筆法融為一澧,看上去異常和諧。”


“嗯。”趙一酒跟隨著虞幸的思路去看,果然看到了這樣的特性。


這幅畫的背景是一個常見的河岸背景,稱得上是稀鬆平常,當然,整澧氛圍依舊是昏抑的,明明什麽恐怖存在都沒有,但僅僅是盯著這幅畫,就能感覺到一陣沒有由來的心悸。


“你在看垂釣老人手裏的魚竿,魚線連接在河中心浮標上,浮標下麵那團東西也是以線條的隱約明滅畫出來的,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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