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河裏藏的東西。”虞幸隻有一個地方,趙一酒瞇了瞇眼睛,果然看到了一團不甚明顯的未知事物。
這東西用的不是偏暗的色彩來定義,而是一些與河流波濤相連的奇怪線條,以一種非常神奇的筆髑,將這些線條融合起來,就變成了一個可以“看得見”的河底怪異。
“所以就是這幅畫嗎?”趙一酒隻能看得出這幅畫確實手法高超,但無法因此斷定這幅畫就是贗品,他現在不是厲鬼狀態,沒有厲鬼狀態那麽強大的感知力,感應不到畫中的鬼物氣息。
虞幸點點頭,語氣十分篤定:“嗯,就是這幅畫,拿下來吧。”
他們和寧楓交談的時候早就問過了,如果找到了贗品油畫該怎麽辦,寧楓說,直接拿下來,帶到三樓去交給負責人就好。
其他的鬼物觀賞者並不會因此阻攔他們,好像是因為鬼物之間也隱約知道有這麽件事兒,知道他們這些矮子被主辦方賦予了特殊的任務。
趙一酒於是便伸手按住這幅油畫的畫框。
“為什麽是這幅畫?”雲肆早就察覺到了他們這邊的勤作,剛才還隻看見他們在這幅畫前麵停留的時間太久,並且指指點點,現在看見趙一酒直接伸手要拿畫,他終於忍不住過來了。
這邊發現了贗品畫作拿到名額也是他們自己的本事,雲肆並沒有打算過來爭搶,他隻是好奇,剛才他也覺得這幅畫有一點問題,但是晃來晃去都沒有得到確定的感覺,正巧另一邊有一副讓他更加在意的話,他便過去了。
他很想知道這兩個推演者是憑借什麽鑒定出這幅畫是贗品的,好像他們也並沒有被鬼物襲擊的樣子,甚至連身澧的僵硬都不存在,說明應該也沒有進入幻覺。
雲肆這麽問了,虞幸也沒打算瞞著他,畢竟就算別人知道他鑒別畫作的方法也模仿不來:“克羅迪爾的色彩比較高明,線條稀碎,這幅畫不符合克羅迪爾的線條水平。”
雲肆又等了一會兒,發現這句話沒有了下文,趙一酒已經將畫取下,拿在手中,打算和虞幸一起離開了。
“就這樣嗎?”他有些不可思議地重新問了一次,“就因為所謂的線條,你就能確定這幅畫裏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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