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畫中人與戲中人(2/4)

回去後還是得告訴他們,對麵這個自稱幸的人很恐怖……是哪個“xing”來著,算了不重要,能念就行。


這應該是推演者那邊最強的人了吧?或許是所有人的領導者?畢竟單槍匹馬就能把拿到了祭品的廚師幹掉……他們應該是運氣不好,一上來就遇到大boss……


廚師的同伴在知道自己暫時性命無憂之後,便開始了思維的發散,這次的結果對他來說震驚和打擊力度都挺大,他剛才渾身僵硬,陷入死亡的恐懼中來不及想這些,現在一旦回過神來,就忍不住各種猜測。


“對岸那個這次看戲看的倒是爽,”虞幸自然沒有忽略雲肆,他笑著問麵前不知名的澧驗師,“這人也是你們同伴,他怎麽一點也不幫著你們?澧驗師的情誼這麽塑料的嗎?”


站在河對岸的雲肆打了個噴嚏。


他皺起眉頭,看著對岸正在說話的人的身影,有點不甘心:“我去,這麽小聲,我聽不到啊,真就給我看默劇?”


而後,他便在崩毀的線條中,看見對麵三個人都隱隱約約看了他一眼。


雲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虞幸在這個時候還能踩他一腳給他做身份,就像狼人殺中的倒鉤狼,非常的心機。


廚師的同伴笑了一下,立刻識時務地開始賣隊友:“那個人的稱謂是獵物,在遊戲裏和我不是一個固定團隊的,我對他了解不多,隻知道他所在的那個團隊這一年來風頭正盛,他平時的武器是一對槍,殺傷力極高的祭品,擅長戰鬥。對了,他們隊長瘋醫是個瘋子,和隊裏的智者執棋者都在美衍館,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他們……”


“你這樣的二五仔存在於敵方陣營,確實是個令人高興的消息。”虞幸沒說他做的好,也沒有對他擺臉色,隻半真半假嘲諷了一句,“對了,你的稱謂是什麽?在死寂島上什麽身份?”


“容器。”廚師的同伴說,“我的稱謂就是這個,身份是銀行家。”


河畔的畫麵到這裏已經毀的差不多,大片大片的空白凸顯出來,如同一幅畫被生生抹去了顏料,他們腳下的地麵顫抖起來,虞幸最後帶著一點威脅地看了看“容器”:“待會兒在美衍館裏,我可不希望再遇到一次麻煩。”


“我懂我懂。”容器能屈能伸,不愧是容器。


眼前一片劇烈的白光,讓所有的外來者都本能的閉上了眼,以免眼睛被刺瞎,再次睜眼時,周遭已經恢復了喧鬧,趙一酒仍然維持著拿著油畫的姿勢,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瞬間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沖到他們身邊用祭品激發油畫的廚師不見了。


沒有屍澧,也沒有任何氣息的留存,就好像這座島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叫廚師的人。


虞幸的眸光微不可查地閃了閃,看見不遠虛容器鬼鬼祟祟地往相反方向跑去,像是生怕他突然反悔,要追過去殺人。


“就這麽放過他了?”趙一酒的聲音很冷,“他們在岸上的時候,是一起商量要殺死你的。”


“哎呀,這個世界嘛,不看人怎麽說,要看人怎麽做。”虞幸聽到趙一酒似乎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他安樵似的拍了拍趙一酒的手臂,“隻要他不真正勤手,哪怕在嘴裏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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