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萬遍也是白搭,就是這個道理。”
趙一酒靜靜聽著,不知道有沒有接受這個說法,看眼神,大概是不太瞧得起容器那種賣隊友的人。
“經過這一次,哪怕他回到他們的據點後仍舊和別人一起商量怎麽殺我,也隻會是嘴上合群,心裏暗自否認計劃,然後在行勤的時候把自己放在最安全的地方,這樣具有不確定性的豬隊友,這是我作為他的對手所需要的。”虞幸說著話,朝四周看了看。
這裏是二樓接近三樓樓梯的地方,鬼物觀賞者沒有幾個,他也沒看見雲肆的身影,想必是回到美衍館的一瞬間,雲肆就溜走了。
“獵物麽……真是奇怪的稱謂。”虞幸嘀咕著,“那我之前預測的他的預警能力應該是沒錯的,作為一個獵物,沒有對危險的感知可不行。”
“走嗎?”趙一酒問。
在剛才的短短幾秒鍾,這裏的人就該走的都走了,隻剩他還捧著幅油畫,加上虞幸站在旁邊,他覺得自己有點像替一擲千金的年輕老板搬油畫的保鏢。
“走走走,我早就對三樓好奇了。”虞幸聞言興致重新起來,他催促著趙一酒走上樓梯,自己落後半步免得被油畫畫框打到。
畫中景色已經變了。
大致上依舊是之前那幅畫, 不同的是,釣魚老人不再坐著,而是收拾了自己的魚竿和小馬紮,一副準備離去的樣子。
水中,之前用線條勾勒出的暗影,浮現了半個腦袋到水麵上,黑發散落,一雙眼睛無悲無喜地看著天空——也就是別人觀賞這副畫時,相對於畫中人的角度。
水中的那隻女鬼看向的是“畫外”。
“嘖,這女孩也是挺可憐的。”虞幸莫名和畫中不會勤的女鬼對上了視線,感嘆道,“酒哥,想不想知道我在水裏看到了什麽?”
“我不好奇,但你想說的話我也不介意聽。”趙一酒麵無表情地走著,實則目光微微偏移,他走在前麵,看不到虞幸的表情,於是又把目光正了回去。
“那個女孩被男朋友pua了,女孩家境不錯,交往的時候,男朋友對她很好,各方麵都是,也很有錢,有涵養,簡直是完美的情人。漸漸的,女孩在男朋友的引導下,逐漸和家裏淡了聯係,還花錢幫了男朋友很多個''意外情況''……在時機成熟之後,男朋友要和她分手,女孩也陷入了被pua後為對方去死的陷阱。”
虞幸大致上把拿到水鬼心髒後看到的畫麵說了一遍:“她家人,尤其是弟弟察覺到了不對,當天晚上一路跟著她,想看看她最近到底怎麽回事,沒想到看到姐姐跳河。河水湍急,弟弟不會遊泳,報警之後,已經晚了。”
“她本來的怨氣沒那麽大,溺死後也不該變成水鬼,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水下,她就被一種力量留了下來。他的家人來河邊哭過,告訴了她報警後警察對她男朋友的調查結果,那就是個遊手好閑沒有工作的騙子。”
“於是她真情實感的變成了水鬼,尤其討厭在感情裏不真誠,對對方加以利用的人——就我這樣的。至於她死後每天都出現在岸上的女孩物品,是她迷迷糊糊在水裏遊滂的時候,從淤泥裏找到的,曾經在這條河裏輕生過的女孩的東西。”
趙一酒聽到虞幸自然而然地說就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