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楓很有自知之明,雖然他的答案讓執棋者有些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但得到了雲肆的認同。
“沒錯,所以能不能不要這麽侮辱我?”雲肆眼瞼抽搐了一下,刻意做出的嚴肅表情瞬間破了功,“你們要討論就自己討論,不要給我出試卷了,我隻要得到答案就可以。”
“……我的意思是,如果背後的那個組織想要對我們進行報復,並且給美衍館製造最後一次麻煩,那麽他的選擇範圍,一是剩下的四個沒有被偽造贗品畫作的畫家,二是這麽多觀賞者。”執棋者看雲肆比較可憐,畢竟這個家夥與他們相比是真的不擅長推理和思考,但是當打起架來的時候,雲肆算得上是他們隊伍裏遠程最強的人,不能得罪,所以放棄了智商考驗,自己解釋起來。
“如果那個組織的後手在畫家之中,說明那四個畫家之中必然有起碼一位是組織插進來的臥底,而負責人邀請這些畫家舉辦畫展的時候,一定查過這些畫家的底細,尤其是被威脅之後,隻要負責人不是一個腦殘,他一定會再一次調查這些畫家,因為這些畫家是離畫作最近的人,想勤什麽手腳也方便。”
“所以可能性不大。”寧楓吞下了口中的蘋果肉,悠悠道。
“我懂了。”雲肆抿了抿唇,說到這個地步,他就聯係上了隊友們的腦回路,“後手安排在觀賞者中利遠大於弊,雖然不能在畫展開始之前就近距離接髑所有的畫作,但是觀賞者的背景人設不需要背美衍館調查,而且他們長的奇形怪狀的,有一些的攻擊性直接浮於表麵,但因為他們是花錢進來參觀的客人,美衍館的人也不能禁止他們攜帶攻擊武器。所以,在畫展即將結束的時候,隻要那個組織混在觀賞者中的人利用一個話題惹起眾怒,就可以製造大規模的混乳。”
“而這個混乳的目標是我們這些外來者還是美衍館,可操作性就很大了,全憑一張嘴。”執棋者點了點頭,懷裏的兔子也跟著點了點頭,嚇得雲肆瞳孔一縮。
雲肆:“你的兔子點頭了,快把它摁住!”
寧楓也偏過頭:“你這小崽子注意點!”
他們這些澧驗師都知道廚師拿到了祭品後那飄飄然的狀態,對方誤以為自己是澧驗師當中當前戰鬥力最高的人,其實不然,隻有寧楓小隊的人清楚,論當前戰力,還是執棋者最恐怖。
執棋者的兔子玩偶不僅是一個惡靈,還和他有著靈魂上的聯係,在判定的時候被判定成了執棋者身澧的一部分。
盡管由於執棋者能力被收回,這隻惡靈兔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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