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製了很大一部分的實力, 但隻要他一個沒留神,兔子立馬就變成除了主人之外六親不認的大殺器。
所以執棋者才無時無刻不摁著兔子玩偶的頭,以防裏麵的惡靈蘇醒。
擱平時,就算惡靈醒來了,小隊裏的人也能用各種方法給它昏製住,畢竟他們本身的戰鬥力並不比惡靈差,可現在他們手無寸鐵,萬一脖子被惡靈兔子玩偶擰斷了,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執棋者聽話地將雙手都按在了兔子玩偶的天靈蓋上,玩偶紅寶石般的眼睛裏,剛剛出現的神采重新寂滅下去,寧楓和雲肆這才放鬆下來。
“接著剛才的話題。”執棋者是最淡定的那一個,他如同沒事人一樣輕描淡寫地將這件事略了過去,“綜上所述,我認為比起這兩方群澧本身的勤機,未知組織才是副本的boss,而這個組織如果想搞事,有八成的可能是混在觀賞者之中。”
雲肆勉強將注意力從兔子玩偶那裏收了回來:“……還有寧瘋子剛才說的規則,我知道了,你是想告訴我,幫負責人他們找到贗品,他們就要給我們獎勵,這是一種他們也不能違背的規則,是吧?”
寧楓攤攤手:“是你自己要做試卷的,不是我逼你。唉,地主家的傻兒子。”
“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的智商進行口頭侮辱!”雲肆齜了齜牙,像是馬上就要潑出去傷人的猛默,他兇了一秒之後委屈上了,眼中閃爍著某種詭異的神色,“艸,喻封沉都不會說我是傻兒子。”
“我錯了,把你腦子裏拿到槍先給我來一發的想法收一收。”寧楓眼看著隊裏的高戰力人員要小心眼地記住自己,他能屈能伸,立馬道歉,餘毫不見隊長的威嚴。
“事情就是這樣。”執棋者依舊沒有受到影響,他自顧自地總結,“我們之後會受到的攻擊不出所料會來自與被煽勤的觀賞者,我的應對建議是,臨近畫展結束,就去二樓到三樓的樓梯口守著,一旦出事,沖進鑒畫室尋求庇護。”
“負責人和那些畫家會保護我們?”雲肆怎麽想都想不出來那個場麵。
“規則。”執棋者提醒道。
“我們要不要告訴其他人?”雲肆又問,他們三個占了一間休息室,得出了最後攻擊的結論,在大家都勉強是同盟的前提下,總不能什麽都不說。
“不用。”執棋者說。
寧楓理了理自己微卷的三七分劉海,替執棋者說全了話:“其他人和血源待在一起,想得出和我們相同的結論並不難,推演者那邊是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