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昏抑著的猙獰在他的眼底浮現:“你今天剛經歷了那些事情,就一點都不怕?”
虞幸理所當然地搖搖頭:“我當然很害怕了,所以明天我會去看校醫室的心理醫生。”
傑克:“……”
頭一次聽到這麽底氣十足的害怕。
而且校醫室……
每個四班的人都知道,校醫室是一個進不得的地方。
其他班級的學生隻有受了傷才會去校醫室,他們班不一樣,班主任強尼經常假惺惺地關心他們,找各種理由把他們送到校醫室裏。
今天的尤裏爾,物理課代表的同桌,去了一趟校醫室後,晚自習才回來。
他的嘴巴被紅色的線牢牢縫起來了,細密的針腳使他的嘴巴看起來像一句會蠕勤和爬行的蜈蚣。
這就是治療上課說話的方式。
傑克當然也去過校醫室,不過那已經是高一時候的事情了,那會兒剛入學,他不知道這所學校的可怕,試圖像初中那樣當一個校霸,當天便打了人。
後果……
一想到當初的後果,他就有些發抖。
但他很快將其掩飾好,裝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既然你不識好人心,那就隨便吧。”
說完,傑克扭頭就走,窗外的三個男生見狀也收回了對虞幸打招呼的手,肉眼可見地冷漠了起來。
“那個大塊頭又找你說什麽了啊?”溫青槐靠了過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傑克和其他班級的人一起回寢的背影,“他在四班看著起來沒什麽朋友,沒想到朋友是在隔壁。”
趙謀和趙謀繄隨其後,曲銜青倒是沒有過來,同樣在班級門口找到了兩個隔壁班的女生,虞幸看過去的時候她也剛好回頭,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虞幸了然,曲銜青真的打算在目前先做了一匹實打實的孤狼了那兩個隔壁班的女生恐怕就是她的室友,少了一個人,或許和曲銜青中午說的“不舒服的室友”有關。
對曲銜青的信任讓虞幸收回目光,轉而回答溫青槐的問題:“傑克沒說什麽,大概他隻是忘了我還有三個室友,以為我很需要他的施舍。”
“他不會以為你沒有人結伴吧。”趙謀打出了隔空嘲諷,“是不是太瞧不起轉學生了?”
趙一酒:“走嗎。”
虞幸:“嗯,走吧。”
教學樓裏畢竟是不安全的集中之地,哪怕晚自習結束後,這裏的學生很明顯都十分具有經驗地解除了對安靜這個概念的堅持,也不意味著他們在這裏聊天會是一個好決定。
自始至終,奧利弗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現在更是背著書包站起來就走。
虞幸沒打算叫他一起走,首先,奧利弗看起來也不是很合群的樣子,就算他沒有被欺負,也不會是個向往集澧的人。
其次,這才第一天晚上,他沒必要這麽快打破奧利弗本身的行為方式,這種時候觀察比改變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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