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幸注意到,奧利弗的腳步毫不遲疑,像是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都孤零零地一個人回寢室,一個產生時就依稀自帶答案的疑問浮現在他腦海。
既然別人這麽害怕,還說兩個人也不安全,那奧利弗是如何每天都安全的存活下來的呢?他可是孤身一人。
如果虞幸是鬼,他也更喜歡挑落單的下手,因為那樣變數少,成功率也高。
至於疑問的答案,便是奧利弗是特殊的那一個,他被教室裏的其他同學欺負和針對,他的畏懼似乎更多的出現在麵對同學的時候,對待傳說中的鬼影則反應平平,或者說是將自己的情緒更好的隱藏了起來,讓人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而其他同學的畏懼則是麵對著看不見的那些事物,這一點很明顯。
同學們不斷的失蹤,奧利弗卻在一個人的情況下活到了現在。
隻要虞幸稍微聯想加工一下,就能得到一個形成閉環的因果報應劇本——奧利弗被同學們欺負,可能死了,鬼化,變成了鬼開始報復同學;或是奧利弗和這些鬼是一夥兒的,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鬼不僅不傷害奧利弗,還幫奧利弗報仇。
比如今天下午帶頭欺負奧利弗的莉莎,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這樣的答案確實隻能存在於聯想和加工裏了,且不說莉莎會突然出事,很可能是因為曲銜青逼迫她說出了晚自習的事情,就說報仇這件事,難道在他們轉學過來之前莉莎就沒有欺負奧利弗嗎?
她還不是好端端活到了現在,更何況會欺負奧利弗的人,基本都是4班本班的學生,為什麽死亡要蔓延到整棟教學樓?
隻有一點可以確定,奧利弗和這個副本中聖喬尼斯中學概念裏的“鬼”,一定有著極深的關聯。
推演者們全部離開教室的時候,教室裏已經完全空掉了,虞幸回頭看的時候,突然皺了皺眉。
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四人順著燈光微弱的樓梯一路來到教學樓下的時候,虞幸才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白毛女生。
真奇怪,他明明每次都提醒自己要多注意坐在前桌的白毛女生,卻基本上隻會在那之後的短短時間裏有觀察白毛女生的行為,再之後他好像就忽略了這個女生的存在,今天放學,他又沒看見這女生什麽時候走的。
現在若是需要討論她,虞幸恐怕隻能想到白毛女生的背影和她下課時直接趴下去的勤作,最多是再提供一個白毛女生長著東方人麵孔的信息。
他竟然連白毛女生的名字都不知道,每次經過她時,他都沒想起來往對方的身份牌上分一個眼神。
“坐我前麵的那個女生叫什麽,有人知道嗎。”在順著小道朝宿舍樓走的路上,虞幸用十分平常的語氣問道。
四人腳步不算快,和別人匆匆而去趕路似的繄迫比起來,他們更像在散步,所以很快就被落在了後麵,隻能透過忽閃忽閃的路燈看見前方三十多米外領先著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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