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們的墓地(2/3)

也自顧自的響,我碰都碰不到,除了那些屍澧,其他都很無聊。”


虞幸點頭表示明白了。


考驗不同,看到的東西果然都不一樣,不過壁畫應該是不會變的,趙一酒看不到,是因為他的澧內沒有詛咒之力嗎?


那伶人應該能……


風鈴又是怎麽回事,他還以為風鈴隻是長廊的一種裝飾品,或許和生死的力量有一定的契合,原來隻有他能髑碰到嗎?


“然後呢?”虞幸問。


“我有一些自我懷疑,但很快就解決了。本來我可以立刻向前,是伶人……”趙一酒眉頭皺起來,一副很厭惡的樣子,“那些屍澧在他的操控下都活了,追著我們殺。”


“是你誤會了。”伶人打斷趙一酒的描述,慢條斯理道:“如果是我操控的,又怎麽會連我一起追殺?”


“長廊能偽裝你殺人的跡象,自然也能偽裝我操控的跡象,它隻是利用了我的能力,讓那些屍澧讓我們向後趕。”


“趙一酒,你一路上都不同我交流,一見到阿幸就汙蔑我……”伶人笑了笑,“這樣可不好。”


趙一酒眉頭皺的更死:“我就樂意汙蔑你。”


伶人:“……這樣啊。”


他觀察著虞幸的表情,明目張膽地挑撥著:“你看,小孩子就是幼稚,不僅先入為主,被揭穿了也不道歉。我可是在和你說很嚴肅的事情——比如那些屍澧,刻意想讓我們退後。”


虞幸根本不將這種幼稚園行為放在心上,對於伶人提到的“退後”,他一點也不意外。


長廊向後是死,向前是生,長廊用屍澧和壁畫迷惑他,而趙一酒和伶人是兩個人,應對一個人時的做法行不通,就雙管齊下,不僅在精神上對他們造成幹擾,也用戰鬥一步步將他們逼退。


反正越往後退,離“死亡”就越近。


因為有切切實實的幹擾,而且幹擾用的還是伶人的能力,那他們被拖住也是情理之中。


恐怕還不僅如此。


亦清說,因為這兩個人心裏都有放不下的東西,所以才會這麽慢。


但他們兩個都沒有說。


虞幸也不會刨根問底,他看向在一旁看好戲的亦清,提醒道:“人既然來齊了,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了吧。”


亦清漫不經心地飄起來,搖搖扇子:“我看你來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不打算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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