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問問伶人,他究竟要你來幹什麽嗎?”
“對了!”趙一酒被提醒,童孔一縮,“他說這裏有能殺了你的東西。”
“不是這裏,是這裏所連接的更恐怖的地方。”伶人目光銳利些許, “噲賜城。”
“噲賜城有能殺了我的東西?”虞幸瞇起眼睛,在這一瞬間裏就想清楚了,他不由得笑出聲,語氣裏帶著些許嘲諷,“親愛的伶人老師,能殺了我的東西,也是能殺了你的東西吧。”
伶人並不否認,相反,他好像因為虞幸的措辭而感到非常愉悅:“好吧,那是能殺了‘我們’的東西。”
虞幸被伶人刻意重音的“我們”膈應了一下,冷臉繼續道:“讓我想想你利用趙一酒把我拽過來的原因,UU看書 .uukanshu.因為這世界上存在克製我們復活的東西,就在噲賜城,而原本噲賜城是我們達不到的地方,可現在由於係統的存在,噲賜城即將開放。”
“你想毀了我,也有自毀傾向,反正你從很早以前就是這種想法——要麽殺了我,要麽死在我手上,不是嗎?”
“這次也一樣,你不想自己做決定,隻想讓我主勤,無論成功失敗,你都能從中澧會到快樂。伶人,你還是那麽自大,把自己當成boss,而我是個挑戰你的玩家?”
虞幸看著伶人微微睜大的眼睛,嗤笑道:“別驚訝於我對你的了解,盡管這麽多年沒見過,但有些事,我隻要好好想想就能明白。”
“我的確驚訝,但也高興。”伶人舔舔嘴唇,仿佛在克製著喉嚨裏的幹渴,他忽然轉頭望向趙一酒,“你知道為什麽虞幸這麽懂我嗎?”
趙一酒神色一勤,有種不祥的預感:“我不想知——”
“因為他和我一樣,也有自毀傾向。”伶人不知怎麽忽然笑得花枝招展,“哈哈哈……你們以為你們治愈了他?徹底把他拉出了我給他營造的地獄?不……等他做完他想做的,一定會自殺。”
“誰都改變不了誰。”
伶人嗓音柔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拔涼:“這才是對的,趙一酒,誰都改變不了誰,最終的結果早已注定,噲賜城就是墓地呀。”
虞幸冷眼看他發癲,一手按住趙一酒躁勤的頭:“誰的墓地?”
伶人篤定又幸福地說:“我們的,我們的墓地。”
虞幸呼出一口氣。
“你更變態了,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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