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事就在床上一躺好幾天,大驚小怪不說,更是要耽誤了正事。”
揮手讓伺候在身邊的丫鬟仆從們退下,趙俊臣又指著自己身邊的座位,對許慶彥說道:“劉知府準備的這份早餐倒也精致,就是太多吃不完,如今這潞安府正在鬧蝗災,糧食可不能浪費,你也坐下來陪我一起吃吧。”
聽到趙俊臣的話後,許慶彥隻覺得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趙俊臣。
“不能浪費糧食”這種話,絕不像是趙俊臣這種人會說的。
看出了許慶彥心中的疑惑,趙俊臣輕輕嘆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在奇怪什麽,坐下來我們邊吃邊說吧。”
許慶彥與趙俊臣之間的關係亦主仆亦兄弟,之前也常在一起吃飯,所以並不推辭,就這麽坐到了趙俊臣的身邊,但並沒有勤桌子上的餐點,隻是疑惑的看著趙俊臣,等待著趙俊臣的解釋。
許慶彥和趙俊臣相虛的時間太久了,對趙俊臣的了解也太深了,從昨天開始,他就覺得趙俊臣的不對勁,與他熟悉的那個趙俊臣完全不同,竟似換了個人一般。對於趙俊臣的種種表現,說心中沒有疑惑,那是不可能的。
另一邊,已經李代桃僵的趙俊臣,為了不留下破綻,為了能讓許慶彥今後能與他步調一致,也必須要消除掉許慶彥心中的這種疑惑,並向許慶彥解釋清楚他如今心中的想法。
趙俊臣現在麵臨的形勢很嚴峻,既有近憂也有遠慮,想要轉變這種不利的形勢,既要從現在開始做起,也要從身邊開始做起。
見許慶彥並沒有下筷,趙俊臣輕聲嘆息一聲,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說道:“慶彥,今天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不要再往那幾家糧行跑了,這次來潞安府,咱們的目的手段,也需要變一變了。”
聽趙俊臣這麽說,許慶彥不由一驚,問道:“少爺,你不打算勤這筆賑災糧草了?”
見趙俊臣點頭,許慶彥卻急了,說道:“少爺,這怎麽行?這筆賑災糧草轉手往糧行一賣,那就是幾十萬兩銀子的收入啊!更何況,為了這件事,咱們上下打點,已經花了不少銀子,如果就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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