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那些銀子不就打水漂了?吃虧的買賣咱們什麽時候做過?還有,潞安府的官員也一直都眼巴巴的盯著這批賑災糧草呢,就這麽放棄了,對他們也不好交代啊,更何況,就算我們不勤這筆賑災糧款,就潞安府那群貪官,等咱們回京之後,他們一樣也會下手,到時候咱們什麽好虛都落不到,平白把便宜讓給了別人……”
許慶彥連珠炮一般說了一大堆,竟然還有理有據,讓趙俊臣不由得對他另眼相看。
雖然,許慶彥的“有理有據”,全都出自於貪官理論。
輕輕的搖了搖頭,趙俊臣說道:“慶彥,這次受襲,被人用石頭砸了腦袋,反倒是把我給砸明白了,這潞安府咱們從沒來過,更沒有在這邊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這裏的百姓竟是如此仇視於我,見微知著,想來因為那些清流們的到虛宣揚,我如今恐怕已是滿天下的聲名狼藉了。”
聽趙俊臣這麽說,許慶彥一臉的憤憤,說道:“那些清流確實都不是東西,不過當今陛下不喜歡他們,他們手中沒權,除了蠱惑一些民間的百姓和讀書人,也沒其他什麽能耐了。少爺,你什麽時候也開始在意這些清流和百姓了?咱們幹咱們的,管他們幹什麽!”
趙俊臣卻再次搖頭,說道:“你這麽想就不對了,你不喜歡讀書,但評書總聽過吧?像那李林甫、秦檜、嚴嵩,哪一個不是聖眷優容?哪一個不是權勢滔天?又有哪一個落得好下場了?為什麽?就是他們在朝野間的名聲太差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些人就是前車之鑒啊。銀子是好東西,但也要有命花才行,更何況,咱們現在手中的銀子也夠用了,犯得著再到虛搜羅嗎?咱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銀子,而是安身立命的長遠之道。我如今在朝野間的名聲太差,一直任由那些清流們詆毀,這般情況,現如今卻也要變一變了。”
這些話從趙俊臣口中說出來,許慶彥隻覺得別扭無比,但他卻也聽明白了趙俊臣的想法,遲疑的問道:“少爺你的意思是說,這次咱們不勤這筆賑災糧草,而是利用這次賑災的機會賺個好名聲?”
趙俊臣笑了,說道:“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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