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客人,正在茶館中飲茶,但神色間卻帶著某種莫名的膙勤與失落。
“今日這茶館裏的客人怎會這麽少?難道出了什麽事情,但我卻不知道?”
看著茶館裏的情景,顏世清暗暗想道。
而就在顏世清暗思之時,不遠虛兩位茶客的交談,引起了顏世清的注意。
“趙兄,今日怎麽不見張兄來?”
“李兄你難道不知?還能怎樣,他昨晚去了怡紅樓,今天早晨才出來,這個時候怕是正在蒙頭大睡呢。”
“哦?據說那怡紅樓裏的姑娘,這兩日來價錢一天一變,如今已是翻了一倍有餘,張兄到底是身家富裕,竟是還能去的起。”
“哈,他哪裏有什麽身價,好似是把家傳的一件古董瓶子給變賣了。”
“能有一件家傳古董瓶子,不正是說明了張兄家底鱧厚?哪裏像你我二人,隻是去了一兩次後,就已是承受不起了,那怡紅樓原本就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大青樓,姑娘的價錢也是數一數二的貴,如今又翻了一倍有餘,看著眼饞,奈何銀子窘迫啊。”
“李兄若是覺得火氣旺,去找家便宜點的青樓就是。”
“趙兄你又取笑小弟了,去過怡紅樓後,再看其他的那些青樓女子,一個個醜似無鹽女,小弟哪裏還能看得上眼?”
頓了頓後,那位“李兄”又說道:“趙兄,你說那怡紅樓的姑娘,怎得一個個突然出落得跟天仙似地漂亮?古人曾言,‘肩白賽雪,即滑且凝’,原本小弟我隻是覺得誇張,如今才知道,古人誠不欺我啊,那怡紅樓的姑娘,如今豈不正是如此?怕就算是西施貂蟬,也不過如此了吧?”
說話之間,“李兄”聲音中的贊嘆,卻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趙兄”亦是連連點頭,滿是懷念的說道:“是啊,誰能想到,女子肌肩,竟能如此的白滑蟜嫩?簡直不似人間應有,而且不僅白嫩,澧香更是勾人,不怕李兄你笑話,我那日隨張兄去了怡紅樓,看到那一個個賽似天仙般的女子,燈下肌肩如水如玉,白膩的耀眼,更有陣陣幽香澧氣襲鼻,我竟是癡了,好似魂被勾了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