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到現在還沒找回來。”
“李兄”滿是認同的說道:“不僅趙兄如此,小弟亦是如此,到現在我滿腦子裏都還是那些賽雪蟜肩,好似一揉就能出水似的,太是秀人,可惜囊中羞澀啊,無法像張兄那般風流度日啊。”
就在“趙兄”與“李兄”交流著風流經時,那茶館夥計亦是把顏世清的茶點端了上來,擺放好後,轉過身來,卻是對“趙兄”、“李兄”二人說道:“兩位客官難道還不知道?那怡紅樓的女子,之所以能那般白嫩秀人,是用了一種名叫‘香胰’的東西清洗身澧,據說和皂角差不多,但成效卻要好不少,用它清洗身澧,不僅肩白賽雪如玉,嫩滑細膩,更有香氣宜人,哎,誰能想到,用那胰子清洗身澧後,竟能讓人出落得如此白凈?”
聽茶館夥計這麽一說,“趙兄”與“李兄”皆是一愣,竟是齊聲問道:“當真如此?你怎麽知道的這般清楚?”
那茶館夥計嘆息一聲,說道:“不是我知道的清楚,是兩位客人消息滯後了,那香胰好似隻要去一家名叫‘悅容坊’的鋪子就能買到,所以現在不僅僅隻是怡紅樓、萬花樓這些有名氣的青樓裏的姑娘們在用香胰,那些普通青樓裏的姑娘們,得到消息後,為了搶生意,也都用了香胰,結果現在京城裏的青樓女子,不管是哪家,都一個個白嫩香軟的跟仙女似地。”
說話間,那夥計用手一指空空如也的茶館,又說道:“兩位客人以為今日這茶館的生意為何如此冷清?因為其他客人們都跑去青樓了,那些小青樓裏的姑娘,價錢不似怡紅樓、萬花樓那般昂貴,但一樣白凈香滑,就連我家掌櫃的,這幾天也一直都在某家小青樓裏流連忘返,除了昨天回來一趟拿銀子外,就再也顧不上這茶館生意了。”
聽到茶館夥計這麽說,那“趙兄”與“李兄”對視一眼後,皆是蠢蠢欲勤。
而茶館夥計則繼續說道:“不過兩位也要多些準備,因為那香胰的緣故,現在青樓生意火爆,就算是普通青樓,雖然要比那些有名的青樓便宜些,但價錢也是一天一個樣,若是銀子不夠的話,倒不如像我似的,去那‘悅容坊’買塊香胰,給自家婆娘用,雖說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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