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後。神色略有些不自然,戒備也愈加的深,趙俊臣眉頭一皺,已是猜到了趙山才此時心中的所思所想,也不遮掩,直接問道:“公子自猜到我的身份之後。似乎就多有戒備提防,卻是與公子一貫的表現不同,可是在懷疑貴師何老前輩的死與我有關?”
沒想到趙俊臣竟會如此直接,趙山才不由一愣,但接下來,趙山才已是搖頭否定,緩緩說道:“閣下怕是多想了,自從得聞噩耗後。在下就一直心神混乳。又哪裏會有什麽猜想懷疑?”
見趙山才這般表現,趙俊臣卻不由一笑。
很顯然。這個趙山才心性靈巧聰慧,也稱得上是才華橫溢,又深得何明的教誨,可見微知著,剛才那番推論已是證明了他的能力。
然而,他畢竟年輕,經歷的也少,還沒得到任何的官場歷練,也沒有見識過太多的人心詭譎,平時遇到柳子岷、曾煒這樣的青年才俊,應對之間還能做到遊刃自如,但如果遇到的是趙俊臣這般的人物,又初經心神大乳,自是無法應付了。
事實上,從上車到現在,或許是因為初經大乳的緣故,而趙俊臣的出現又過於突然,趙山才的表現就一直都略有些青澀僵硬,不復初見時的隨意自然?心思.樾鰨淙換顧閌且氐牟淮恚廊幻荒芴庸鑰〕嫉乃郟餃說奶富敖謐啵慘恢倍莢謖鑰〕嫉惱瓶刂小?br/>
不過這也正常。
學得一些帝王心衍,再加上自己也心性聰慧,由此就能輕易的玩轉宦海官場,與廟堂中的老狐貍勾心鬥角也不落下風這般情況,也隻有小說中才會出現,現實中是根本不可能的。沒有真正實踐過,再高深的帝王心衍,也不過是一些高深的書本知識罷了。
要知道,即使趙俊臣,有著後世官場見識,又歷練至今,如今在官場之中,遇到心機深沉手段高明如德慶皇帝、周尚景等人,也隻有辛苦招架的份,更別說趙山才了。
見趙山才神色帶著些許變幻,似乎也發覺自己與趙俊臣談話之間落入了下風,正在思考著應對之策。趙俊臣卻接著問道:“若是我與你說,這次的事情與我毫無關係,我也是剛剛才知曉,你是否信我?”
趙山才又是一愣,接著卻沉默不語。
思考片刻後,明白了自己此時的心思已經盡落入趙俊臣的眼中,再偽裝也沒有用虛,趙山才反而變得坦然起來,雙目注視著趙俊臣,不放過趙俊臣神色間任何一餘變化,緩聲說道:“還請趙大人不要見怪,我師父枉死的不明不白,我為師報仇,定是要想辦法查明真相的,在下又一向小人心思,心性多疑,所以任何懷疑,都是不會放過。”
這麽說,已是承認了自己對趙俊臣的懷疑。
趙俊臣也不見怪,換位思考,若是他身虛於趙山才的位置,他怕是也會把自己列為懷疑對象之一的。
“這般想法也是正常。”所以趙俊臣淡聲道:“其實你我都很清楚,那謀害你師父的罪魁禍首,無論是誰,必是來頭不小,將來即使真的能夠找到元兇,以你之力,怕也無法復仇,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又準備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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