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臣最信任的親信長隨,所以對於秦威這樣的新晉長隨,可是挑剔的很。
尤其是雙方在不久前,才剛剛有過沖突的情況下。
也正因為如此,聽到許慶彥指責,秦威不由慌乳,不敢再有什麽隱瞞,連忙答道:“回大人的話,其實卑職在錦衣衛衙門裏,原本是跟著前鎮樵使魏槐魏大人的,也曾擔任過百戶之職,可是兩年前,魏鎮樵使大人犯案,卑職也受了牽連,被同僚排膂不說,職位也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責而一貶再貶,結果不過兩年時間,竟已是成了最底層的錦衣衛校尉。”
說到這裏,秦威不由麵露苦笑,接著說道:“其實,卑職若不是今日跟了大人您,怕也不用多久,就會被趕出錦衣衛衙門了。”
聽了秦威的回答,聯想到之前秦威竟是被一眾同僚恥笑的事情,趙俊臣心中了然。
想了想後,趙俊臣似乎想起來了什麽,露出饒有興趣的樣子,問道:“你說的那位魏鎮樵使,可是從前的南鎮扶司的鎮扶使?”
錦衣衛衙門,職權林林總總無數,但若說其中最為人所共知的兩個部門,怕就是南北鎮扶司了。
其中,北鎮樵司專理詔獄,並且擁有詔獄,可以自行逮捕、偵訊、行刑、虛決,甚至無需經過一般司法機構,錦衣衛如今的名聲名氣,倒是大都由這個衙門而來。
於此相比,南鎮扶司則是如同憲兵一般的存在,負責錦衣衛內部人員的法紀、軍紀。
秦威麵露黯然之色,點頭答是。
趙俊臣雙眼微瞇,問道:“那位魏槐大人究竟犯了何罪?為何會突然倒臺?如今又在何虛?”
秦威猶豫了片刻後,卻是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回答道:“回大人的話,那魏槐大人向來為人剛正,又足智多謀心性嚴謹,是卑職最是敬佩的人物,又怎會犯下明顯罪責?奈何南鎮扶司這個衙門掌管軍紀法紀,一向最是容易得罪同僚,而魏槐大人眼中又最是容不得沙子,遇到事情,即使有上下求情也都是招辦不誤,如此一來,錦衣衛上下,怨恨魏大人的不知凡幾,在兩年前,竟是被人以公報私仇並造成大量冤假錯案的罪名免去了職務,入獄問審。”
說到這裏,秦威神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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