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激憤之餘,又露出了些許傷感,嘆息道:“錦衣衛的牢獄刑法,最是有名,可憐魏大人這般英雄人物,在那段時間裏也不知受了多少折磨,用刑之間被人打斷了雙腿不說,前後不過十幾日時間,竟是被那些雜碎活活的逼瘋了,就此失了心智,整日瘋瘋癲癲的,嘴裏翻來倒去隻是說著一句‘我沒罪’,當真可憐。”
“哦?”趙俊臣問道:“這麽說……這位魏大人還活著?”
秦威點了點頭,然後咬著牙恨恨道:“魏大人原本就是被誣告的,那些畜生抓不住罪證,待魏大人失了神智後,也就把魏大人放出來了,不過經此一事,那些畜生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你這些日子可曾去看過那位魏大人?”
秦威連連點頭,回答道:“卑職受了魏大人不少恩惠,自魏大人出獄後,卑職就常去探望,也正是因為如此,卑職才會受到身邊同僚排膂。”
趙俊臣也是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後,突然向著車外揚聲道:“停車!”
見趙俊臣如此表現,秦威與許慶彥皆是露出不解之色。
卻見趙俊臣悠悠說道:“秦威,既然你這些年來深受那魏槐的恩惠,如今職位變勤,也該去向他說一聲,雖然他如今已然失了心智,但你的心意還是要到的。”
見秦威依然愣愣的,趙俊臣笑道:“發什麽愣,也不要耽擱,你這就去吧,事後到趙府來找我就是。”
………
看著秦威漸漸遠去的背影,許慶彥遲疑的向趙俊臣問道:“少爺,你這是在懷疑那魏槐……”
趙俊臣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淡聲說道:“也僅隻是懷疑罷了,那個魏槐如果當真如秦威所說的那般英雄了得,又怎會在入獄短短十餘日就被人折磨瘋了?恐怕這隻是那魏槐自保的手段罷了,如果當時他沒有發瘋,怕也不能活著走出錦衣衛大牢。若當真如此,有這般隱忍與心智,這個人倒是值得我好好接納。”
許慶彥聳肩道:“就怕是這個秦威言語誇張,那個魏槐根本就是心性軟弱意誌不堅,是真的被人折磨的發瘋了。”
趙俊臣一臉隨意,笑道:“那也沒什麽損失,我隻不過是試一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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