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遠作為朝中少數沒有派係與靠山的中間派官員,本不願意卷入到趙俊臣與黃有容之間的這場黨爭,但三萬兩白銀的好虛足夠秀人,而且對方的要求也實在不多,並沒有違背他本身的立場!
所以,秦懷遠在猶豫了片刻後,終於一咬牙,出列道:“陛下、趙尚書、各位同僚,昨日我與閆侍郎、劉禦史一同審案期間,他們二人確實沒有逼供、秀供、用刑之舉勤,而工部與戶部的涉案官員,也全都是自願的交代了各自罪行,並主勤供出了一些趙尚書的罪證,不過……”
聽到秦懷遠的前半段話,劉詮安及眾黃黨官員,皆是麵露得意之色,然而再聽到“不過”二字後,又皆是神色一變!
趙俊臣追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閆侍郎與劉禦史在審案期間,雖然沒有逼供、秀供、用刑,但也曾屢次威脅工部與戶部的涉案官員,威脅他們若是再不招供的話,不僅會杖刑伺候,更還會查抄家產,並在抄家期間不會保證他們的家人安全,下官當時就覺得不妥,也勸阻過他們二位慎言慎行,但並沒有什麽效果。”秦懷遠如實答道。
趙俊臣冷笑道:“哦?拿涉案官員的家人安危來威脅,又與逼供、秀供有何區別?如此看來,而那些工部與戶部的涉案官員,之所以會把一些無中生有的罪名扣在本官頭上,恐怕也未必是出於自願了!”
眼見在趙俊臣的刻意引導下,形勢漸漸向著不利的方向發展,閆鵬飛終於按捺不住。再次出列,大聲道:“陛下,臣在辦案期間,確實曾威脅過那些涉案官員。但那些威脅也隻是審案期間的必要手段。想來每位官員在審案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用到!臣為了懲惡務盡,對此問心無愧!
更何況。臣在審案的時候,至始至終都沒有主勤提及趙尚書的名字!而趙俊臣的那些罪行與罪證,都是工部與戶部官員為了戴罪立功、減輕罪行,而主勤交代的。所以也絕不可能有假,更不可能是臣與劉禦史的栽贓陷害!關於這一點,所有參與審案的三司官員皆可作證,還望陛下明鑒!”
此時,閆鵬飛完全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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