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也確實是問心無愧!
可惜,官場之上。本就是黑白不清,即使真的是“問心無愧”,卻也有“栽贓陷害”之說。
於是,趙俊臣冷笑一聲後。突然向德慶皇帝請旨道:“陛下,臣這裏有新的情報與證據,可以證明那些工部與戶部的涉案官員,之所以把一些罪名扣在臣的頭上,全都是出於被迫與無奈!而臣的這些罪名,更全都是受人陷害、無中生有!”
“哦?是什麽證據?”一直沉默不語的德慶皇帝,此時終於再次開口問道。
趙俊臣答道:“陛下,因為‘淮河水災案’涉及了戶部衙門,所以臣也不敢怠慢,同樣派人四虛查探消息,卻發現一件非常蹊蹺的事情!——那些在昨日負責前往工部與戶部抓人的三司衙役,領頭的六人,竟是在突然間皆是發了一筆橫財,並跑到煙花柳巷大肆揮霍!臣當時覺得事情蹊蹺,就派西廠番子把他們抓來細問,結果卻是讓臣大吃一驚!”
另一邊,黃有容愈發覺得心中不安,又見在趙俊臣的步步繄逼、咄咄逼人之下,早朝上的氣氛已然大變,終於忍不住出列斥責道:“趙俊臣!陛下隻是讓你辯解自己的罪行,你又為何一直顧左右而言他?難不成是心虛了?”
德慶皇帝卻揮手道:“黃愛卿,讓他說下去,朕倒要聽聽,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然後,德慶皇帝向趙俊臣點頭示意道:“說下去,你發現了什麽?”
趙俊臣神色肅穆,緩緩說道:“陛下,在抓捕了那些行跡可疑的三司衙役之後,經過西廠的連夜審問,卻發現那些三司衙役前往工部與戶部抓人之前,收了一筆三千兩白銀的賄賂,行賄之人的身份與來歷雖然尚不清楚,但卻是居心叵測、意圖不軌!要求三司衙役在抓人的時候,趁機威脅那些工部與戶部的涉案官員,讓他們在被審問的時候,把一些無中生有的罪名扣在臣的頭上!若是工部與戶部的涉案官員不答應的話……”
說到這裏,趙俊臣冷笑著看了一眼麵色大變的閆鵬飛,緩緩繼續說道:“……閆侍郎在審案的時候,就會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會有怎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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