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可以容得下臣?即使是新君也同樣胸懷寬大、容得下臣,改朝換代之後的新一批大臣又是否可以容得下臣?
……陛下也知臣向來是膽小如鼠,每思於此,就覺得如履薄冰、如臨深淵,自返京之後也一直是擔驚受怕、輾轉難眠,不敢再似從前一般放手作為,隻怕是立功越多、猜忌妒恨也就越多……再是想到自己的身澧已是頑疾沉屙、不堪重負,自思也是一個自保的機會,數日以來臣屢次向陛下稱病請辭,亦是緣於這般憂慮……
……臣今日收到口諭,陛下向臣谘詢新任戶部尚書之人選,足以表明陛下的信任依舊,臣的激勤感激無以言表,但臣的心意已決,往後絕不敢重返廟堂,也不敢再是幹涉政務,也再次向陛下告病請辭,還望陛下看在臣這些年尚有寸功的份上,容臣告離官場、隻當一個尋常富家翁足矣……”
德慶皇帝強忍著怒火看完了這份奏疏之後,終於是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把這份奏疏狠狠擲在地上,怒聲咆哮道:“這個趙俊臣,他竟然敢這樣說!跋扈!忤逆!得寸進尺!”
見到德慶皇帝的大發雷霆,禦書房內所有人皆是膽戰心驚,連忙跪下請求德慶皇帝息怒。
但德慶皇帝這一次的怒火太盛,又豈能是這般容易就徹底收斂?
隻見德慶皇帝又摔了一個茶杯,再把禦案上的所有奏疏全部砸到地上,足足咆哮怒吼了小半柱香的時間。
也難怪德慶皇帝會生氣,趙俊臣的這份奏疏裏的內容可謂是異常惡劣,不僅是拒絕了德慶皇帝的善意,還拆穿了德慶皇帝想要鳥盡弓藏的心思,更又是犯了忌諱、提到了新君繼位的事情……這不是詛咒德慶皇帝殯天嗎?
也難怪德慶皇帝會這樣大發雷霆了。
等到德慶皇帝好不容易傾泄完了怒火之後,也終於是稍稍恢復了冷靜。
他冷眼掃過了跪了一地的眾多太監,寒聲道:“把趙俊臣的奏疏給朕撿回來!”
聽到德慶皇帝的吩咐,大太監張德連忙是一馬當先,從滿地的奏疏之中尋到了趙俊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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