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奏疏,然後跪行到德慶皇帝的腳下,用雙手把這份奏疏再次呈給了德慶皇帝。
然後,德慶皇帝咬著牙把這份奏疏再次看了一遍,心中暗暗思索著趙俊臣這份奏疏的深意。
“趙俊臣的這份奏疏之中,諸多表述皆是犯了忌諱,這般罪行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就是十惡之中的忤逆之罪,往小了說就是無關繄要的一時失言,究竟要怎麽治他,就要全看朕的心意了!他難道是真想要讓朕嚴懲於他,趁機離開廟堂不成?
不過,他剛剛是立下了大功,正是風頭最勁的時候,朝廷目前也確實離不開他,朕這個時候還真不能小題大做、嚴懲於他,否則就真要被世人視為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的昏君了!趙俊臣必然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敢在這份奏疏之中大膽妄言!
還有就是,趙俊臣他若是真想要告病請辭,完全不必要囉嗦這麽多話,說什麽小人妒恨、新君難容,說到底不過是想要迫使朕給他一個長遠保證罷了,未必是真的想要告病請辭……哼,他已是位列人臣頂峰、朋黨無數、權勢龐大,他還真舍得放下這一切不成?朕可不信!”
想到這裏,德慶皇帝心中又有無名火冒了起來,但最終還是再次昏了下去,繼續思索著趙俊臣的真實想法。
“朕讓他舉薦一個新任戶部尚書的人選,原本以為他會舉薦自己的朋黨親信,沒想到他竟是舉薦了李成儒……這個人乃是清流出身,從前一直都是太子的鐵桿支持者,與趙俊臣多有矛盾,他當初還是戶部尚書的時候就被趙俊臣給徹底架空了,再等他擔任都察院左都禦史之後,也同樣是因為趙俊臣的暗算才被罷免了官職,趙俊臣為何要舉薦他為新任戶部尚書?
是了!趙俊臣畢竟是根基尚淺,他的朋黨雖然有不少,但聲望、資歷、能力等等方麵足以升任戶部尚書的親信卻是少之又少!陳東祥還要為他坐鎮工部、左蘭山的情況已經不能繼續留在京城了、前任戶部侍郎詹善常死的不明不白、通政使司童桓與詹善常關係繄密必須要防備一二……遍數下來,合適的人選竟是一個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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