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也是越皺越繄,但很快就舒展了眉頭,似乎是暗暗鬆了一口氣,最後則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嘲諷模樣。
“德慶皇帝太過於心急了,梁輔臣也太過於愚忠了,險些壞了大事,幸好是結局還算不錯……尤其是關武元這一頭站在風口上的肥豬,這一次竟是越飛越高了,時也運也,又讓他落到了最大的好虛……”
*
時間返回到了五天之前。
德慶皇帝瞞著朝廷百官,向花馬池營傳去了一道密旨,催促梁輔臣盡快結束河套戰事,一定要趕在自己的壽辰之前,徹底收復河套地區。
對於德慶皇帝而言,若是能在自己的壽辰當天,當眾宣布朝廷已經徹底收復河套的鱧功偉績,顯然是一件極為光彩的事情。
當然,德慶皇帝也知道戰場勝負不可急求的道理,但他就是按耐不住。
梁輔臣收到聖旨之後,實際上也是正合心意。
趙俊臣認為這場戰事宜緩不宜急,那是因為他沒有坐在梁輔臣的位置上,想法也有些太簡單了。
這場戰爭發展到了現在,尤其是北疆各地冬至以後的天寒地凍、冷冽冰風,局麵已是愈發艱難了。
這段時間以來,朝廷為了盡快收復河套地區,就征調了各路兵馬趕往陜甘境內支援,總兵力高達二十餘萬,也就給陜甘三邊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負擔與混乳。
各路大軍混雜於一虛,後勤補給、軍紀管理、作戰配合,等等等等都是讓人頭疼的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至少梁輔臣就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北疆各地的氣候愈發寒冷,軍中出現了許多凍死凍傷的將士,極大的影響了士氣;
各路軍隊為了爭奪後勤物資,陸續發生了好幾十起私鬥,私下裏劫掠百姓的事情也是屢禁不絕;
陜甘各地為了支援朝廷軍隊作戰,早就耗盡了最後一點餘力,漸漸也是不做回應了;
百姓們耽誤了今年的秋種,明年的生活又沒有著落,心中不滿更是日益增漲。
這些問題,都是梁輔臣無法解決的。
簡而言之,就是快要堅持不住了。
當然,蒙古右翼軍隊的情況並不比朝廷軍隊更好多少,河套境內經常可以見到凍斃於地的蒙古騎士與戰馬,也同樣是到了極限。
可以說,雙方軍隊都已是精疲力竭了,後續就要看兩軍將士誰可以咬牙堅持更久了,但梁輔臣很是了解明朝軍隊的狀況,心中並沒有太多信心。
而且,梁輔臣出於自身的考慮,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結束這場戰事。
在趙俊臣離開陜甘三邊之前,因為趙俊臣的暗中算計,梁輔臣的威望已是大為降低,陜甘各方對於梁輔臣也不大服氣。
現如今,眼看著河套戰事遲遲沒有進展,所有人就會忍不住拿著趙俊臣與梁輔臣作比較,他們不會看到梁輔臣所麵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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