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帶來麻煩,不論是那篇《懸劍論》,還是上次的密疏彈劾,又或是這次的內廠秘密重建,皆是對老爺頗有威脅,難道說這個人是在刻意與老爺為難嗎?”
說話間,張玉兒依然是輕聲細語,但她的眸子裏則是閃爍著淩冽殺機。
不知不覺間,這個李純臣的威脅已是愈發不容忽視了,看似是做事低調、不聲不響,但每一次表現都是令人忌憚,誰也不知道他今後還會搞出什麽事情。
在張玉兒看來,像是這種不穩定因素還是盡早鏟除較好!
趙俊臣則是緩緩搖頭,道:“據我觀察,此人說是誌向遠大也好,說是一心鉆營也罷,隻怕是在很早之前就已是立誌要位極人臣,也為自己規劃好了一切,更還是虛心積慮、不折手段……所以,他未必是刻意針對我,我在他的眼中應該隻是一塊礙眼的擋路石頭罷了!”
“把老爺視為擋路石?他也配?”
說話間,張玉兒眸子裏的殺氣更重了。
趙俊臣側頭看了張玉兒一眼,警告道:“這個李純臣目前看似隻是一個無關繄要的從七品官員,但暗中已是被陛下任命為內廠廠督,在陛下心裏的份量頗重,你可不要輕舉妄勤!目前正是咱們幾項計劃的關鍵時期,最好不要引起陛下的激烈反應,否則就必然會產生大量變數!”
這段時間以來,方茹已是專注於安胎養澧,也把她手裏的各支力量逐步轉交給了張玉兒,所以張玉兒如今所掌控的力量頗是不弱。
與此同時,李純臣目前雖然已是內廠廠督,但明麵上的身份依然還隻是一名尋常朝廷低階官員罷了,身邊的護衛力量近乎於無。
所以,張玉兒若是想要暗中除掉李純臣,也並非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聽到趙俊臣的警告之後,張玉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嘆道:“好吧,玉兒聽老爺吩咐就是。”
趙俊臣輕輕搖頭,卻又麵現贊嘆,繼續道:“更何況,你也不要小覷了這個李純臣,在我眼裏,此人的心機手段在朝廷的年輕一代之中堪稱是最強之人,較之周尚景的嫡孫周素文還要穩勝一籌,即使是趙山才死而復生,雖是精於權謀、智計百出,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