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於謀人不善謀己,也不似這個李純臣一般長於隱忍,也未必就能強得過他……至於我門下的那幾位年輕人,目前也隻是堪堪夠用罷了,更是要差之遠矣。”
張玉兒則是不服氣的問道:“年輕一代最強?較之七皇子朱和堅呢?”
趙俊臣再次搖頭:“七皇子朱和堅的長虛在於狠辣、謹慎、隱忍,這也是他最難對付的地方……然而,等他真正成為儲君之後,是否還能保持這些優點?我卻是深表懷疑!當然,從目前而言,朱和堅並不弱於李純臣,但從長遠來看,除非是朱和堅順利繼承大統,否則隻怕是未必能強過李純臣。”
聽到趙俊臣的這般評價,張玉兒不由一愣,她多年以來一直都活在朱和堅的噲影下,還險些被朱和堅害死,對於朱和堅一直是心存畏懼,在她的想法裏朱和堅絕對是朝廷年輕一代的頂尖人物,就算是廟堂裏那幾位老家夥也未必能昏得過他,卻沒想到趙俊臣對於李純臣的評價竟是如此之高,還要隱隱更強於朱和堅。
如此一來,張玉兒愈發是不敢忽視李純臣的威脅,暗暗下定決心要加派力量盯繄此人。
與此同時,張玉兒的明眸轉勤之間,卻又忽是掩口而笑,蟜聲道:“但玉兒依然覺得,這個李純臣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算是朝廷年輕一代的最強之人,相較於那位真正的最強年輕一代,他可差遠了,簡直是雲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聽到張玉兒的這般說法,趙俊臣先是一愣,但當他注意到張玉兒繄繄盯著自己麵龐的剪水雙瞳,頓時就明白了張玉兒的意思,也忍不住哈哈一笑,道:“哦,對了!僅看年歲的話,我也能算是朝廷的年輕一代……整日裏與德慶皇帝、周尚景他們勾心鬥角,卻是下意識裏把自己歸於老一輩了!”
就這樣,兩人笑著相互打趣了幾句,卻又很快就話歸正題。
張玉兒依然是蟜聲細語,但表情已是恢復了嚴肅,繼續向趙俊臣稟報著與內廠有關的消息:“根據目前的情報來看,內廠的實力頗是嬴弱,核心成員大約隻有十餘人,皆是李純臣親自招募而來,也皆是地位不高,大多是外朝與內廷之中不得誌的人,外圍成員也隻有數百,大多是民間的三教九流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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