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
等到她的心情終於稍稍平複過來,才終於抬起一直埋在他懷中的頭。
一張小臉微微泛著潮紅,滿臉上清晰可見的淚痕。
林嘉軼抬起手,輕輕翻過手背,替她擦去臉上殘餘的淚。
卻是無言以對。
倒是宋希雅,一腔感激感動之情一時之間無以複加。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輕聲,卻誠摯地說:
“嘉軼,那天晚上,對不起,不應該走的。”
林嘉軼看著她的手,忍不住回握回去。
他搖了搖頭,瞧著麵色如常,可那雙眼裏,卻藏著不能說的秘密。
頓了頓,才聽男人開了口:
“沒事的。不重要了。”
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氣,才終於敢抬起頭,直直對上她的眼睛。
對上那雙柔波如水,瑩瑩漾然的眼。
終是禁不住內心那一道蠱惑的聲音,開口問道:
“所以,希雅願不願意,讓我一直…保護你?”
氣氛有一瞬間的沉默。
林嘉軼心裏在打鼓,撲通撲通……
好像比那天晚上,在金華獎頒獎典禮的大禮堂上開口問她的時候,還要緊張。
或許是這種緊張之中帶了些旁的本不應該有的情緒,讓他心中愈發壓抑。
宋希雅心中不無動容,隻是,真要開口說的時候,卻不禁頓了一頓。
思及林嘉軼的話,有一瞬的怔忡。
一直……保護她嗎?
曾幾何時,她也曾和旁人說過這樣的話。
不合時宜的,她突然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的那個夏天,她站在道旁的一刻老榆樹下。樹蔭蔽月,隻能隱隱瞧見另一個人的點點輪廓。
那時她拉著他的手,也曾許下宏願。
她說:“宋希雅要和傅雲哲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沒有什麽能把我們分開。”
可是哪有什麽永永遠遠呢。
感情,好像從來都是這世上最脆弱的東西呢。
那麽,永遠和一直,到底哪一個更長?
邁出這一步,還收不收的回……
她張了張口,話馬上就要說出來,卻好巧不巧,被進門的人打斷了去。
隻聽見“吱呀——”一聲。
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將兩個人的話題打斷。
一時之間,兩雙眼睛一齊看向了門口來人。
胡洋手裏提著東西,麵上略帶歉意,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關切道:
“希雅醒了?身上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沒有了,”
宋希雅搖了搖頭,想起來昨天是接到了胡洋發的微.信,她才會去那個地方,心道不好,便連忙開口問道,
“洋姐,你沒什麽事吧?”
見到她昨天遭了那些罪,此時還一番情真意切地詢問自己好不好,連一點點懷疑的意味也沒有。
胡洋不禁心生些許暖熱之意,忙開口解釋:
“我沒事,沒事。”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吸了一口氣,才道:
“希雅,對不起,昨天是我太大意了,才讓那些人有了可乘之機。”
見狀,宋希雅趕緊搖搖頭,伸手去拉胡洋的手。
林嘉軼已然撤開,給她們兩個人讓了位子。宋希雅便順勢拉著胡洋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安撫道:
“這不是你的錯,你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自責。”
“可是昨天,那些人那麽欺負你……”
胡洋想想昨天趕到那間廢棄工廠時看到的慘狀,便覺得一陣惡寒。
站在後麵的林嘉軼眸光一閃,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宋希雅撫了撫胡洋的手背,忙說道:
“沒事的,那個陳諾本來就和我不對付,這不關你的事。而且幸好,有嘉軼救了我啊,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嘉軼…救了你?”
胡洋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無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宋希雅不疑有他:
“對啊,還好嘉軼及時趕過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在。”
她說著,便一雙眼睛謝意昂讓,直直看向林嘉軼。
聽了宋希雅的話,連帶著,胡洋的眼神也跟著看向林嘉軼。
胡洋是個知情的局外人,這一眼,一瞬間就看到對方眼底藏著的秘密。
事情算是昭然若揭。
不過胡洋與林嘉軼對視一眼,卻並未將實情說出口。
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他們三個人的事情,她其實,無權幹涉。
況且林嘉軼的心思不難猜,他對宋希雅一腔熱忱,並無歹心。
宋希雅想著剛剛和林嘉軼說的話題,此時也不避諱胡洋在,臉上笑意淺淺,開口道:
“嘉軼,你剛才說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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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歡這種人無完人的感覺
之前的林嘉軼太完美,太不真實了。
可是當他開始犯錯誤,開始有私心有欲望的時候,突然覺得,他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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