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雅的話還沒說完, 正卡在關鍵處, 卻倏然被胡洋開口打斷了:
“哎, 希雅,等等,我這麽個大燈泡在這兒,是不是不大好。”
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微妙。
宋希雅看著胡洋和林嘉軼, 總覺得他們兩個的神情不大對勁兒。
不過她還是握著胡洋的手,輕聲開口,說道:
“不會啊,洋姐,你是很重要的人,沒關係的。”
胡洋緩緩抽出自己的手,麵色瞧著不大好, 她沒去看林嘉軼,隻是尷尷尬尬地說道:
“希雅, 我那邊還有工作要做,我等晚上下班了再來看你, 好不好?”
“當然啦。”
宋希雅忽略掉胡洋的不自然表現,隻輕輕點點頭,應下來,
“我沒事, 你太忙了就不用特意來看我了。這裏有嘉軼,你放心吧。”
站在一旁的男人身形微微一滯,有啟唇的意思, 卻終究沒有開口。
隻是順著宋希雅的話,緩緩頷了頷首。
胡洋站起身,雙眼快速掃過這二人,終是說:
“好了,我走了。你多休息。”
她說著話,便衝兩個人揮了揮手,眼神在林嘉軼身上停滯了一瞬。
希雅被蒙在鼓裏。
她以為是林嘉軼不顧一切救了她,瞧著這架勢,還想著以身相許呢。
可真救了她的人,昨天晚上剛剛經過急救,現在還在ICU躺著。
到底該不該,該不該告訴她真相?
胡洋舉棋不定。
一直到走到門口,才背著身委婉提醒了一句:
“希雅,不管做什麽決定,都不要衝動,不要太快下定論。”
***
與此同時。
“我的兒子啊,你怎麽讓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啊……兒子……你這麽狠的心,媽養你這麽大,你就這麽走了啊嗚……”
住院部五樓的樓道裏,中年女人的嚎哭幾乎讓五樓的每一個人都聽得見。
一旁還有護士的輕聲安撫:
“阿姨,別太傷心了,節哀順變。”
在醫院裏,生離死別的事情太多。
幾乎每個人,都被染上了些許傷感。
有的時候,生命就是這樣無常,前些時候還好好活著的人,某一天,一個不小心,就那麽匆匆去了。
猝不及防的。
徐意茹站在ICU病房的門外,正在出神。
她好像和這間病房犯衝,母親剛剛從這裏出去,脫離了危險。
兒子平常都好端端的,突然受了重傷住進來了。
一切,都顯得那麽迷幻,不真實。
有腳步聲傳來,和著不遠處那中年女人的哭聲,並不顯得突兀。
不過和腳步聲同步的,還有另一種聲音。
是輪椅駛過的一點點聲響。
徐意茹有一瞬間的驚詫,不過很快就轉過頭,看向來人。
是傅誌恒,她的前夫。
上一回見麵的時候還是幾年前,沒想到,再見麵的時候,竟然需要她垂下頭去看他。
徐意茹抬頭,避免與對方對視。
隻看著在後麵推著輪椅的張揚,開口問道:
“阿哲怎麽會突然受這麽重的傷?是不是又和那個女人有什麽關係?”
她的兒子她最清楚了。
傅雲哲那樣的性格,看誰不順眼,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不好過。就像陳家,被他搞的一團糟。陳家老小輪著班兒地來找她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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