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徐意茹知道,不到萬不得已,她兒子絕不會用武力這麽低級的解決手段。
張揚見狀,不禁咽了口唾沫,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跟著老板工作多年,深知老板這個親媽真的比皇太後還難纏,這個話題肯定不是一兩句話就能糊弄得過去的。
可是,這些事情,幾乎不用想也知道,老板肯定是不想讓徐女士知道的。
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麵無表情,冷聲幫張揚答了一句:
“不該問的不要問。”
就這麽一句話,直接點燃了徐女士的火線。
讓她騰的一下子,像是突然被點著了似的,指著傅誌恒便嚷道:
“我就說兒子的性子怎麽越發乖張了,原來都是你這個親爹教的好啊,傅雲哲是我生的,他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我這個當媽的連問都不能問一句了嗎?”
傅誌恒本不想再和徐意茹吵這些無意義的架,隻是照著現在這個架勢,想來是不得不吵了。
是以,便含著怒意,開口道:
“你是生了,你養過?教過?現在倒來嫌我教的不好了?不過徐意茹,我也感謝你,我兒子能長這麽大,多虧了你沒教他。”
“你!你教的好,教的好就是在兒子麵前說他親媽的不好麽?你看看他現在,一點禮貌也沒有,那天還想對我動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
徐意茹也已經惱怒,連平日裏的體麵都顧不得了,指著傅誌恒便破口大罵。
見到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哪一個都是半句不肯饒人,一時之間,竟有愈吵愈烈的架勢。
張揚連忙走到兩個人中間,開口調解:
“兩位、兩位,別吵了。”
張揚看了一眼旁邊的病房,勸道:
“傅總還在重症監護室,兩位先安靜一下吧。”
這個理由似乎打動了他們。
兩個人皆是給了對方一個冷眼,誰也不再理誰。
不過徐意茹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她幹脆看向張揚,說道:
“我不吵,可以。你告訴我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關係?她是不是也在這家醫院?”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絕對和那個宋希雅有什麽關係。
知子莫若母。
這麽多年,她也就見過兒子為了這麽一個人那麽頹靡不振。
張揚支支吾吾,避無可避,也就隻能試圖敷衍過去。
是以,便說道:
“我也是後趕過去的,我去的時候警丨察已經到了,具體現場情況我也咩看太清楚。徐女士,要麽您等傅總醒了,再問問他本人?”
“你少給我在這裏找理由,我要是能問他去,我還用得著在這裏問你?”
徐意茹有些不耐道,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這就去問那些警察,他們一定是清楚情況的。”
張揚坳不過她,隻好不情不願地開口,說道:
“這事實在不是宋小姐的錯。傅總知道宋小姐遇上了危險,一時著急,便去救她了。沒想到那個陳家的二小姐這麽狠的心,什麽刀子棍子都往人身上使,傅總這才受了傷。”
他有意著重說了那個“陳家二小姐”陳諾。不過這事的罪魁禍首原本就是陳諾,怨不得旁人。
虧得徐女士還成天將陳家的人當成好人,總因為陳家的事對傅總惡語相向。
徐意茹皺起眉,有些不可置信:
“陳家?二小姐?你是說陳諾?她和那個宋希雅有什麽仇什麽怨,怎麽說不管我們阿哲的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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