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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長空陡逢(2/5)

:“真的?但是……”


“我一直想回蕤賓宮,十五年了……我總想著,除非皓卿親自開口來求我,否則我絕不回來。我日日夜夜地想著,想著那一天來了,屆時,百官相迎,浩浩蕩蕩地回返蕤賓皇宮,重入璧雍殿,踏進玄墨宣室殿,坐在那九圍金鑾座上,該是何等的意氣風揚?!總要叫他們知道,當年,他們就該選我。為什麽不是龍,就不可以做皇帝?這是什麽臭規矩?……這一次,青龍主要打靈澤,皓卿並沒有提前告訴我這件事,也許她怕,我知道這內情便要生了怯意。但無論如何,她是真的來求我回青州了。隻是,才這麽幾個時辰,我卻覺得無趣得很,這璧雍殿,和狄泉的小院,也沒讓我快活多少……甚至,還不如……便是真讓他們統統認了錯,擁我為帝,那又如何?”


周壅一口氣說了那樣多,令得七月瞪大了眼睛,不太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事端。


說話間,一陣微風吹來,男子的黯色玄端的下裳衣袂拂擺而動,他搖了搖頭,示意七月先不要開口說話,續又言道:“方才在去宣室殿之前,璧雍殿正前月台石階上,我便想立刻離開此間。隻是,若此刻我突然說要走,隻怕惹惱了皓卿,那麽,你要回人間界的事情,可就希望渺茫了。你現在當信我是人不是龍了吧?我若是龍,我自送你回人間道,便可,何須去求周麟?坐因此故,你且先擔了此太尉之名,為靈澤一戰,令得他們承了你的情,我再求皓卿送你回去……”


是這樣的緣故?


七月張口欲言,卻又止住,不知該說什麽方才妥當。


“兵者,無非‘詭道’二字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隻需青龍主不禦駕親征,餘下皆為庸碌之輩,你又何必驚惶?”


“不是,阿壅,隻有五日,如何得算?我根本不明了廣仁國的情況,也不曉得靈澤國的詳情,既不知己,亦不知彼,何來勝算?簡直就是無算啊!勝負立見啊。”


“你還是想得太多了。瞻前顧後,猶疑不決,勝機稍縱即逝,如何同青龍一戰?”


“阿壅,你不是說,青龍主不太可能禦駕親征的嗎?”


“我沒有這樣說。”


“……那你又是什麽意思呢?你明明就是那個意思。”


“我隻是推測,這戰書既是樊相所下,也就意味著,趙湨應該不在廣仁國內。國主不在國內之時,主相必須坐鎮帝都,除非是極為緊急重要的事情,否則不得擅離。故此,廣仁國此次攻來靈澤,帶兵之人定然絕非趙帝或樊相。……但是,你若敗倒還罷了,若是一戰告捷,這之後的事態……到得最後,若是不退,終是要同趙湨一戰的吧……”


說到此處,周壅忽然低頭看七月,一字一頓地問:“你,不回人間道,不可以麽?”


七月隻覺驟然噎住。


這?


這是什麽意思?


周壅,從未對她說過這一類的話,或者流露出這樣曖昧不明的語意神情。難道真如他所言,回了蕤賓宮後,忽然看破一切,甚至,連對卿相的那份感情都看通透了?所以轉而選擇她聞人七月?


這,可能嗎?


“其實在素輪界生活,遠比人間道來得更為舒適。你也曉得,這裏無需耕種田地,亦不需栽培養育,一切稻麥果糧魚畜牲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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