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驚愕萬分。
裴文站在書房內一個圓形三腿香幾前,輕輕敲了敲幾上那隻琺琅熏香爐,回轉頭,平靜地說道:“下臣的意思是,當年翁孫大人,曾留下一支太尉府的彰府密衛軍。那是翁孫大人,留給二殿下的。下臣與翁孫大人,雖政見不同,卻是過命交情……彰太尉臨終之前,再三交代,定要將密衛軍交到殿下手裏;但是,若然殿下沒有再回帝都的意思,卻又不必。故而,今日,卻隻能交給主上了。”
“……為何,當時……”七月開口想問,立時想到當日離開狄泉之時,乃是極為突然之舉,純屬壅川帝一人決定,隻怕裴文在接到卿相公文相告之前,根本無法知道壅川帝打算重歸朝野。
對,就算裴文得報說,壅川帝和她聞人七月離開了狄泉,也不能確定他們意欲何往;必須是壅川帝說的,“卿相早另發書信前往狄泉縣公府”之後,裴文才能得知此事。
而後,他等來的卻是壅川帝薨歿的消息。當然,有裴昌在,也許裴文是可以知道真相的……
再後來,便是她聞人七月將以先帝元妃的名號登女主帝位的消息了。於是,他便托了他兒子裴昌,傳信給她,要見她一麵,將這密衛軍,交付給她。
“主上……不知,再喚你做阿七還妥不妥當……”
裴文看著七月,用徐徐的語速說道,“那時候,我讓榮眅來跟你提親,實在是,生怕你跟二殿下他……當初,你同他來到狄泉後,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殿下他,同十五年前,差別很大。但是,還是能認出來……確實,確實是殿下。”
“縣正大人……”
七月開口吐出四個字,卻說不下去了。
“阿七啊,我一直想同你說,二殿下,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們倆人,恐難成佳偶。”
老爺子,你太殘忍了!七月在心裏嘀咕著。人都死了,你還要這樣打擊我。再說,壅川帝,都埋在土裏了,還怎麽成佳偶?
於是,她笑說:“原來是這樣,所以,縣正大人,明知祖榮大人早有心上人,卻還要為我和他牽線搭橋?實際上,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文微側頭,轉身背抵香幾,歎氣說道:“……總之,而今,這些,卻也不必再提。關於彰府密衛軍的調度,你隻需佩上殿下的龍鳳玉帶鉤,在蕤賓皇宮內走上幾圈,自會有密衛軍首領來認主歸轄。”
七月大惑不解:“龍鳳玉帶鉤?”
裴文點頭:“不錯,鉤首雕龍首,鉤尾雕鳳首,鑲玉鎏金,兩側鑲嵌透雕雲紋玉片,巧奪天工,造型奇美。乃是先溱水帝贈予先皇後的信物。先皇後歿之前,將此信物留在了二殿下的繈褓之中。阿七你這般驚異,莫非……”
裴文的話沒有問出口。
可七月也知道他的意思,那就是:莫非,你都沒見過此物?莫非,壅川帝都沒有將這件物事給你看過?!
“若然,沒有那玉帶鉤……隻怕……”裴文的聲音有些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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