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起來。
嗯,我懂,沒有那玉帶鉤,彰府密衛軍,應該不會聽我指揮的。
原本,不知道有所謂密衛軍,也就罷了。知道了是將要歸於自己的東西,卻又失去的感覺,十分的不佳。
七月,因此而有些心情鬱悶起來。
走在裏巷的腸道之中,來時輕快的腳步竟是沉重起來,甚至,這歸途,居然有些舉步維艱起來。
那個,什麽玉帶鉤,在哪兒?
記得卿相說過,臨去芙蓉郡前的一晚,壅川帝曾去找過她。也許,那個玉帶鉤,就在那個夜晚,交給了卿相了。
甚至,卿相,現在,早已掌控了彰府密衛軍了。
有什麽關係呢?卿相是麒麟,她對靈澤忠心耿耿,自然,對她,聞人七月,這位靈澤女主,也不會有謀逆之心……而七月,想要用密衛軍,也是可以通過周麟的。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還是覺得很是不適?
心中似有小小罅隙,一個又一個地滋生,填上一個,又長出來一個。代謝旺盛,極其。
直至,到了那處。
舊居。
黑漆油飾,黃銅門鈸。
門鈸上纏著鎖鏈,底下一個大大的掛鎖。
不知裏麵,是否一切如舊時?
“聞……聞功曹!!是你嗎?”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側旁傳來。
七月的嘴角揚起淺笑,轉身向右,衝著女子說道:“眅姐姐,是我。我剛從京中回來狄泉看裴縣正呢。”
站在那裏的,果然是,杜榮氏,榮眅。
她似是有些不相信地擦了擦眼睛,走上幾步,驀地捉住了七月的雙手,低聲說道:“真的是你啊!好幾個月不見啦!你還真是和周家小哥,說走便就走了!連聲說的,都沒有呢!老溫那酒鬼說你和周家小哥,真是去了帝都青州呢!他說他把你們倆送到青州城門口就回了,也不知你們去了哪裏!……後來,我聽說,京中,咱們國,立了女主了……他們說,他們說……那位主上的名兒叫做……叫做……”
七月笑了笑,也不瞞她,應了話頭,說下去道:“叫做聞人七月?和我一個名兒,是吧?也沒錯,就是我。”
杜榮氏吃了一驚,更加低聲地問道:“那……那……那……周家小哥……,他,他,他叫周壅?……川?”
“嗯,是啊,阿壅他,是壅川先帝。沒錯。”
七月應聲稱是。
這下杜榮氏更是張大了嘴巴,再合不上了。
“眅姐姐,我想進去院子裏看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瞧著樣子,倒像是沒人租住的樣兒……”七月問道。
“當然,當然可以了!!你們走了才那麽幾個月,我們這小縣城,外來人口也少,哪有那樣快就租出去的!”杜榮氏一邊忙不迭地稱好,一邊則立刻解下了腰後掛著的大鑰匙串,揀出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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