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七七哪兒知道,隻是一夜,鳳蒼身上原本那些名叫“純潔”的東西已經被“狼性”替代。吃素久了,開了葷,哪兒還會記得白菜蘿卜的味道呢……
閣樓外,一幹人或看天,或蹲地上數螞蟻,或沒事兒走來走去,或拿小棍敲著樹幹,無所事事,他們這樣已經持續好幾天了。
兩邊的主子已經在閣樓裏五天沒露麵了,讓這些人像失了主心骨似的。納蘭信蹲在地上,這些天素月還是一張冷臉,讓他心情很是鬱悶。
“主子怎麽還不出來啊!”納蘭信現在就等著鳳蒼出來幫自己說句公道話,可等了幾天,鳳蒼都沒露麵,飯菜都是蘇眉送到門口,那兩個當事人大家都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罕見了。
納蘭信的話,是這些人心裏想的。
鳳蒼已經五天沒上朝了,之前他將吃了的碟碗放在門外,上麵的紙條上寫了一張紙,讓人去宮裏給完顏烈請半個月的假,當時就把眾人雷暈了。莫非,這兩位主子打算半個月都不出來?那是不是也太能耐了點兒?
“吃飽了就會出來。”晉墨幽幽的聲音傳到所有人耳中,聽了這話,男人都去望天,女人臉紅,沒人再多說什麽。
為了給鳳蒼找藥,晉墨離開了京城一段時間,回來就發現啥啥都變了。還好鳳蒼每天都有吃藥,這點兒算不錯。要是他為了情愛,忘了自己的身子,晉墨肯定不會像這樣冷靜。
又過了一天,慕容七七睜開眼,淺淺地打了個嗬欠。每天睜眼都是白天,慕容七七已經不記得這樣過去了多久。
“蒼——”慕容七七開口,卻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厲害,連忙捂著嘴。
不等慕容七七起身,鳳蒼的俊臉湊過來,吻上她的唇,一股甘甜又帶著清涼的水從他嘴裏,度進她的唇中。
“喝點水,嗓子就不會啞了!”
胖大海、薄荷、蜂蜜——這是慕容七七從這水裏嚐到的。喝了之後,嗓子果然舒服了很多。
“什麽時候了?”慕容七七想起來,卻發現全身酸軟無力。見她這樣,鳳蒼直接用絨毯將她裹住,隨後抱起,來到他準備好的大木桶邊。
木桶上,飄著紅的粉的花瓣,還有中藥的味道。鳳蒼小心翼翼將慕容七七放進木桶裏,水溫有些燙,但是燙的很舒服。
進了水中,慕容七七全身被暖暖的熱水包裹著,就像回到母親體內一樣,鬆鬆軟軟,舒服的她忍不住滿足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