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
風暖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你舞室的孩子下半身癱瘓,和我有什麽關係?!薑小姐說話也要講點證據吧?”
薑暖竹精致的眉眼透著股冷意:“前兩天你去家訪,和她母親吵了一架,她母親就把孩子轉到了我們舞室,結果今天孩子就出事。”
風暖生氣道:“就因為這個,你就懷疑那孩子下半身癱瘓和我有關係?薑小姐好歹也講點理!”
薑暖竹冷靜道:“我有幾個疑惑,麻煩風小姐給我解惑?”
風暖咬牙:“證據呢?無緣無故冤枉我,我為什麽要和你解釋?!”
薑暖竹靜靜看著風暖和晏時。
晏時忽然道:“有什麽問題,你先問。”
薑暖竹:“第一,我第一次見舞蹈培訓機構挨家挨戶家訪,你可以告訴我你做這件事是出於什麽目的嗎?”
風暖啞然,又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見晏時盯著自己,才大著膽子出聲:“舞室一直虧錢,還留不住學生,我就想家訪調研一下,好調整舞室的運營。”
這個解釋薑暖竹勉強接受。
“第二,你當初為什麽會和那個家長吵架?”
風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半響才緩緩道:“我和她媽媽談到了教育方麵的事情,結果因為理念不合,聊著聊著就吵了起來。”
“理念不合?”
這個回答聽的薑暖竹直皺眉。
不是她看不起風暖。
根據私家偵探調研,風暖當年拿晏家三千萬回去後,除了給她爸治病,還剩下兩千多萬現金。
她看不上就讀的大專,半途就肄業出去做生意去了,結果把錢給虧光了。
說不好聽的點,風暖就是個高中文憑。
她和女孩的媽媽因為教育理念起了衝突,這話聽起來怎麽聽怎麽怪異?
風暖似乎察覺到什麽,臉有點紅:“你難道覺得我沒有學曆,就不配和人談教育?”
她委屈的看向晏時:“雖然我沒上過大學,但我差點成為一個母親,自然會忍不住想對孩子好。”
薑暖竹不想和她廢話:“……你們因為什麽教育理念產生了爭執呢?”
“這個問題應該和女孩的事沒關係吧?你要想知道就去問女孩的媽媽。”
薑暖竹定定看著她,“那女孩從你們舞室轉走後,立馬就來我們舞室辦課,當時舞室老師勸她先上試驗課,她卻硬要花錢買課,風小姐知道原因嗎?”
風暖躲開薑暖竹的視線,求助的看向晏時。
晏時卻沉穩了許多,靜靜問道:“你知道原因嗎?”
風暖垂下眼簾,“因為我慫恿的。”
“什麽?”晏時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風暖趕緊解釋:“不過這和女孩癱瘓的事情沒關係!我又不是神,怎麽可能提前知道她會癱瘓?!”
風暖看了眼薑暖竹,“她媽實在難纏,我煩死她媽了,就故意在她媽媽麵前誇你們舞室,說你們舞室有多厲害……想把這個麻煩丟給你們舞室。”
薑暖竹深深的看著風暖一眼:“風暖,如果這件事和你有關,我希望你把說出來,早點找到病因,那女孩可能還有救。”
“你的一句話,很可能關係到這個女孩的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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