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風暖眼睫微微一顫,猛然抬頭,眼底盈滿淚意:“薑小姐,你這是道德綁架!無憑無據,你怎麽可以這麽隨意冤枉人?!”
“人是在你舞室出的事,你卻跑來質問我,非得把黑鍋扣在我頭上,你就滿意了?!”
薑暖竹拿起包包,冷靜淡然的模樣與以往的溫柔安靜全然不同。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配合警方繼續調查,一旦找到凶手,絕不會輕饒。如果是我猜錯了,冤枉了你。事後我來向你道歉。”
說完就拉著許鶴儀的手離開了。
看兩人離開,風暖委屈的看向晏時,“阿時,薑小姐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晏時暗沉的眸光看著她,直盯的風暖心裏發毛。
風暖小心問道:“阿時,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晏時緩緩開腔:“風暖,你說實話,這件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
車上,薑暖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許鶴儀沉聲道:“我知道個醫療慈善基金會,專門幫扶一些意外得重大疾病的孩子,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幫到那個孩子。”
薑暖竹眼眸微怔的看著許鶴儀,忽然握住他的手,唇角掛著淺淺笑意。
“許鶴儀,謝謝你。”
許鶴儀薄唇微動,薑暖竹的指尖壓在他唇上。
“這不見外,而是……喜歡。”
薑暖竹說話時,眼底好似揉碎一汪星海,倒映著許鶴儀俊挺的麵容。
結婚數月,這還是薑暖竹第一次直白的對他說出喜歡兩個字。
又或者,是第一次對他告白。
許鶴儀握著薑暖竹的手,漆黑的眼底瀲灩一抹淺笑:“得你一句喜歡,真不容易。”
薑暖竹眉眼含笑,一顆心卻前所未有的安定。
喜歡她遇到困難時,身邊有許鶴儀的陪伴;苦惱時,有他的耐心安慰;煩躁時,有他為自己出謀劃策。
許鶴儀的愛,總是悄無聲息,卻又體貼入微。
車子這次開往的是警局。
風暖不肯承認,薑暖竹隻能主動報警,讓警察來查清楚一切。
女孩的爸媽很厭惡舞室的人,但看到警察,還是很配合調查。
等警察問到女孩母親為何會和風暖吵架時,女孩母親愣了愣,含糊的略過了這個問題。
“這些都不重要。警察,你們可不能放過那些人!我女兒去上課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沒一會兒就出事了,隻可能是她們舞室害的!”
簡梨在一旁聽著,十分不忿:“按照你說話的邏輯。你女兒下課的時候還好好的,回去才出的事,難保不是你害的?”
論理,這話沒錯。
但論情,這話說的實在紮心,頓時就激怒了女孩的母親。
女孩母親大怒道:“滾,你們全給我滾!你們有沒有人性?!”
“害了我的女兒,現在還想汙蔑我,我一個做母親的,怎麽可能會害自己的孩子?!”
這下連警察都一起趕了出來,都沒來得及問小女孩的話。
警察小哥無奈道:“同誌,你這話有點過分了。人家親媽怎麽可能會害自己孩子?你這話問的太戳人心了。”
“也不知道待會她們還會不會配合調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