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上門喊她薑老師,我覺得有意思,就這麽喊了……”
“這事挺久了。”紀易說完感慨了一句。
“我不知道。”
紀易頓時就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晏時忽然道:“我從來沒去過你的舞室。”
這句話是對薑暖竹說的。
薑暖竹平靜道:“沒事,我舞室的課也不貴,晏少要是想上課了,隨時都可以來報名。”
季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見大家都看過來,她趕忙道:“我覺得暖竹姐舞室的老師水平都很高,裏麵成人班裏男女都有,要是晏少想來上課,我可以給你推薦老師。”
這會紀易也忍不住笑了。
“暖竹……”晏時剛出聲,就被薑暖竹給打斷。
“別這麽叫我,怪惡心人的。”
晏時:“……對不起。”
“嗯。”薑暖竹應了一聲:“你不是說你想和我道歉?我現在人來了,你道歉吧。”
晏時大概沒想到薑暖竹會這麽直接,“你和我印象中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了。”
薑暖竹點頭承認,溫聲道:“都說愛人如養花。大概是我老公把我養的越來越嬌氣了。”
“……那很好。”
晏時低聲說了這三個字,又拿著啤酒瓶灌了一口。
啤酒液體滑落襯衣,晏時氣息微沉,“你今天願意來見我,隻是為了來聽我的一句道歉?”
“算是吧。”薑暖竹垂眸道:“我本來想說算了,把以前的種種忘了,抬頭往前看。”
“你改變主意了?”
薑暖竹罕見的認真看向晏時:“當初是你腳踏兩條船,用冷暴力和偏心傷害我,你該向我道歉的。”
不能因為許鶴儀太好,治療了她受的傷,就對傷害過她的人輕易放棄。
晏時本來就該向她道歉,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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