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低下頭,呼吸越發急促,似在極力隱忍。
“對不起。”
他緩緩吐出這三個字,忽然覺得壓在肩上許久的重擔忽然鬆了下來。
或許,他早該對薑暖竹說對不起的。
薑暖竹:“我聽到了你的道歉,但我不會接受。”
晏時猛然抬頭,隱約能看見眼底還有血絲。
他輕聲問道:“為什麽?”
“難道每個凶手殺人後道歉,被害者就要接受?”
當初晏時的態度有多傷人,隻有薑暖竹切身實際體會過。
這種傷痛會隨著時間淡化,但曾經的痛卻已經發生了。
“今天來這裏,還有一個原因是怕你想不開自殺。”薑暖竹開門見山道。
“不是因為擔心你。”她聲音溫柔,說的話卻沒有一絲溫度:“隻是薑晏兩家世代關係密切,為了兩家關係,我們都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你自殺和我有關係,兩家都不得安寧。”
“身上背負一條人命,我的情緒也會受影響。”
今夜不寐的大廳十分寬敞,可容納上百個卡台。
台上的表演看起來生動活潑,但對晏時來說四周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我以前從來不知道,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以這麽傷人。”
薑暖竹眼眸平靜:“因為被傷的是別人,你怎麽會知道呢?”
以前是她,現在也該輪到晏時自己享受了。
晏時又喝了口酒,“訂婚宴沒了。”
“我給風暖請了最好的律師,但她起碼要坐三年牢。”
見身邊人表情冷淡,晏時喉結滾動:“這件事和我也有關係……我會照顧那小女孩一輩子的。”
薑暖竹歎了口氣,眼底的冷漠被無奈取代。
“晏時,你為什麽總是喜歡在不適當的時候做不適當的事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