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謙慎還要去對麵海軍大院拜訪故友,先她一步離開了。
回到樓裏,芷蕎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就見二樓的一扇房門半開著。
裏麵傳出顧惜晚恨恨的聲音:“怎麽說我也是他名義上的媽,這麽不給我麵子!讓他幫你拉個線,舉薦一個好部門,他不願意。你舅舅現在要升遷了,正是關鍵時候,讓他幫忙說句話,他也敷衍推脫。這哪裏是一家人?輕飄飄的,永遠都是那副平靜的模樣。我知道,他出身好,跟他那個高人一等的媽一樣,總覺得我們是泥腿子出身,看不起我們……”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見沒有啊?阿靳……”
她說了老半天,歇斯底裏的,白靳才應一聲,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有本事,你去他麵前說啊。”
隨即就推門出來,差點跟芷喬裝個滿懷。
身後,是顧惜晚的怒罵聲。
白靳看看她,又回頭瞥了一眼,有點不耐煩,拉了她的手就大步離開。
走到外麵,芷蕎用力甩開他的手,捂著腕子不說話。
白靳回頭。
月光下,她臉型柔美,溫婉明豔,發絲直直地散在肩上,都是順從的姿態。
但是,偏生又有些倔強的模樣。
白靳打量了她幾眼,嗤的一聲笑了,指指她緊緊捂著的手腕:“又沒紅,你這麽委屈的模樣給誰看?”
芷蕎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也就能欺負欺負她了!
在白家這種等級森嚴的家族,白霈岑和白謙慎無疑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支配者地位,次之,就是初入軍方、稍有建樹的白靳和資產頗豐的顧惜晚了。
而她容芷蕎,毫無疑問,是食物鏈的底層。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哼一聲走開了。
不跟他一般見識。
……
因為白謙慎在家,芷蕎難得起了早。
洗漱完,下到客廳,老遠就聽到了白靳的聲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懶貓起得這麽早?”
芷蕎氣憤地回頭。
白靳剛剛晨跑回來,抱著肩膀靠在門上,正拿脖子上掛著的白毛巾擦臉。
臉上,都是晶瑩的汗。
芷蕎懟他:“你別亂給我起綽號,我沒有老是賴床!”
白靳指著她的鼻子忽然說:“好啊,不打自招了!”
芷蕎連忙捂住嘴巴。
糟了,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果然,白謙慎在一旁笑了:“好了好了,阿靳別欺負蕎蕎了。”又對她招招手,“過來坐,還沒吃早飯吧?”
他起身,體貼地給她拉開座椅。
芷蕎過去,挨著他坐了。
白謙慎給她鋪餐布,擺好刀叉。
對麵,白靳都吃上了,嘴裏涼涼的:“四肢不勤五穀不分,連擺個刀叉都要大哥幫忙,你丟人不?”
“你幹嘛老是跟我作對?”芷蕎氣煞。
白靳隻是笑。
白謙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阿靳平時話不怎麽多的,就跟你多說兩句。不信你問問齊叔和鍾姨,那些跟他遞情書的姑娘,後來都怎麽樣?”
白靳擺弄刀叉的手一頓,看向白謙慎。
白謙慎已經低頭切下了一塊荷包蛋,放入她的碗裏。
“來,多吃一點。”
芷喬垂著頭:“謝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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