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然後說,你等一下。
他就把電話掛了。
芷蕎在車裏幹坐了好久,心裏想,老頭兒不會是要親自出馬吧?
似乎不大可能。
她是車技不好,可他是壓根沒駕照啊。
這麽想,車玻璃被人敲響了。
借著稀薄的暮色,她往窗外一看,人就愣住了。
褐色的玻璃窗外,站著高挑瘦長的白謙慎,軍裝筆挺,微微躬身,正彎著腰衝她笑呢。
是那種調侃的笑。
幾日不見,他風采依舊,臉上半點兒那日的痕跡都看不見。
如果不是那畫廊現在登記在她的名下,她甚至以為,都是自己的錯覺了。
芷蕎很尷尬,但還是把窗戶降下來:“……大哥,你怎麽在這兒呢?”
心裏暗罵老頭子不早說,要知道他在這兒,她絕對不會厚著臉皮說出那番話的,不是叫他笑話嗎?
容芷蕎在他麵前,是分外要麵子的。
此刻,腳還踩在刹車上,車子半橫在路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一張俏臉都漲紅了,期期艾艾:“大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停好的。”
白謙慎卻說:“聽楊教授說,你都停了快半個小時了。”
當頭一棒,不外乎如此了!
芷蕎把老頭兒又在心裏麵罵了無數遍,訕笑。
白謙慎說:“得咧,我來吧。飯已經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有紅燒豬肘子,還有清蒸蘆筍。”
“這麽豐盛?”她露出笑容,想了想,把手刹拉起,位子讓給了他。
她停了老半天停不進去的車,他一下子就倒了進去。
“走吧。”白謙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芷蕎說“好”。
……
“當年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啊,早就躺在棺材裏了。”楊教授看到白謙慎,格外高興,說起來就沒個完了。
他們說的是楊教授在國外曾經遭遇到恐怖襲擊的事兒,具體什麽情況,芷蕎不知道,隻知道是白謙慎救了他,把重傷的他送到了大使館。
也因為這件事,疑似內部出了叛徒,不得已,楊教授的身份提前解密,X計劃也提前公布完成。
老頭兒才能出現在這兒。
芷蕎在一旁給他們添水,乖順地當著一個小丫頭的角色。
可謂盡職盡守。
楊教授看她一眼:“平時嘰嘰喳喳的,怎麽今天這麽安靜?”
又看一眼對麵含笑的白謙慎,納罕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連我都收拾不了你,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
芷蕎大窘,麵皮發熱,礙著他在一旁,不好反駁,隻是低低抗議:“沒有的事兒。”
楊教授笑得心知肚明,又讓兩人去廚房幫忙下薯條。
他拿著那瓶金龍魚,搖一搖:“會炸嗎?”
芷蕎點點頭:“會的。”
“真的會?”白謙慎看她,唇邊含笑。
芷蕎:“……”為什麽還要重複一遍?
她看起來,是如此不可信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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