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走到樓下,又對顧惜晚和白霈岑說:“她這是瘦了?臉蛋兒圓圓的,我看不止胖了兩三斤吧。”
芷蕎臉漲紅,小聲抗議:“就胖了一斤!”
白霈岑和顧惜晚沒忍住,都笑出來。
……
禮拜天,顧北沒工作,接到電話就去了海澱西邊的一家西餐廳。
這家店在這一帶很有名氣,他卻是第一天來。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家店的老板居然是他的大學同學。
說來也怪,他跟羅奇峰有好些年沒聯係了,今早不知道怎麽,他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店翻新了,來捧個場唄?老同學。”
羅奇峰在電話那頭顯得格外熱情,都把他弄蒙了。
要不是他記憶清晰,還以為他們這些年日日來往呢。不過,轉念一想,也許對方是為了攬客,也許性格本來就如此。
他沒多想,直接開車去了餐廳。
“可來了,讓我好等。”羅奇峰在門口等著,翹首以盼,一看到他的車就迎了上來。
顧北暗暗咂舌,有些拘謹地跟他握了握手:“第一次知道你在這兒開店,應該來捧個場。”
羅奇峰說:“今天你隨便吃,我買單。”
他一路相隨,把顧北帶到了二樓靠窗的位置,又拿了菜單,親自幫他點餐。
顧北算是個慢熱的人,未免有點尷尬,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隨便點了幾樣。
“請稍等。”羅奇峰下去了。
顧北才鬆一口氣,四處看看。
鄰桌有個打扮時髦的女郎,披著件法式雙排扣白大衣,也不扣扣子,衣襟大開,戴著個紅色的禮帽。
她正跟人打電話,語氣似乎大好的樣子:“我跟你說,這個方案完全就是狗屁不通……”
侍者把菜端上來,跟他說:“先生,我手裏滿了,能麻煩您接一下嗎?”
顧北起身,連忙伸手去接。
盤子很滑,像是塗了一層油似的,他一個不慎就給碰翻了。好巧不巧,那盤裝滿了番茄濃汁的菜肴徑直潑在女士的身上。
女人登時就炸了,起身跟他理論:“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把菜往我身上倒?”
顧北本就不善言辭,一張臉漲得通紅,被她罵得狗血噴頭。
這樣狼狽,難免有人同情。後座有個年輕男人放下報紙,笑著說:“我看這位先生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各退一步吧。”
這人聲線低沉、溫潤,實在好聽,有種特別從容的氣度。
顧北不由回頭,然後人就愣住。
以至於後來對方笑著跟那女士交涉,三言兩語把人打發走,繼而起身,走到他麵前說:“先生,你怎麽了?”
顧北才回過神:“啊?哦,沒什麽,剛剛謝謝你了。”
目光仍忍不住往他臉上打量。
他還沒見過長這麽好看的男人呢。要不是親眼見到,簡直都不相信。
原來,書上說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是真的存在的。
他談吐也很文雅,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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