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蕎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但買對這種有礙名譽的指責,她還是比較在意的。
於是,也就耐著性子跟他解釋了。
“真的?”顧北聽得咂舌,“你被白家收養了?京城白家?那個白家?”
他父親顧霖在軍中頗有建樹,但也隻是一個校官,雖然當年從地方調來了北京,也隻是駐紮在公主墳往西那邊的某個普通部隊。
就是這樣踏入了這個圈子,卻隻是半隻腳踏入的人,對這方麵反而更加了解。
身在北地,誰人不識白家?
誰人不識白霈岑?還有他那一門雙傑的兩個厲害公子。
都是頂頂厲害的人物。
當然,與能力相匹配的,是常年被圈內名媛津津樂道的長相。
可偏偏這倆兄弟都是誌向遠大、不好女色的人物。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吧,這反而助長了他們在圈子裏的名聲。
顧北一個女性朋友就在一次宴會上見過他們一次,直言驚為天人,說這種男人注定打光棍。
愛美的女人要天天對著那張臉,非得自慚形穢不可。
這夫妻生活哪能和睦呢?
顧北覺得有道理,男人還是不能長得太好看,像他這樣就挺好。
可是萬萬想不到,芷蕎居然會被白家收養,成了那個白家嬌養大的千金小姐。
他感覺有點難以接受,甚至仍然覺得不可置信:“你沒騙我?”
芷蕎歎氣。
後來,讓他一直把她送到大院門口,讓他看著她進了門,通行證都沒拿,他才相信了,落寞地站在路邊。
望著她,直到她遠去。
他也住在他爸駐地的家屬院裏,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些守門的警衛都是訓練有素的,如果不是常年住在這兒的熟麵孔沒有通行證,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放行?
芷蕎回到家裏,很巧,白霈岑和顧惜晚幾人都在。
“白伯伯、顧阿姨。”她上前問好。
“回來就好。”顧惜晚走過來,慈愛地順了一下她的頭發。
白霈岑也難得笑了笑,放下報紙,看看她:“瘦了。”
芷蕎說:“每次你們都這麽說。”
是啊,為人父母的,就算子女胖了,也總是感覺她在外麵沒吃好沒穿暖,這是一種本能的、發自內心的關心。
雖然是養父養母,可這些年,他們對她確實是沒得挑的。
說是視如己出也不為過。
雖然這個家,還是存在著某些表麵上不易察覺的問題的。
“阿靳當差呢,去中南海了,今天不回來。”見她四處張望,顧惜晚解釋說。
“哦哦。”芷蕎點頭。
白謙慎從二樓下來,見他們都在,很是納罕,笑了一下:“今天是什麽日子啊?”
“大哥。”芷蕎抬起頭,有點忐忑地跟他問好。
這段時間,她麵對他時,總有些不自在。
白謙慎倒是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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