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怔了一怔,回頭去看白謙慎:“這是……”
白謙慎循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眼,若無其事地收回來,道:“蕎蕎,我妹妹。”
聽見他喊她,容芷蕎下意識站起來,看向他們。
“大哥……”
徐堯見她長得美貌,心裏喜歡,走過去跟她套近乎:“沒聽你大哥提起過,家裏還有這麽個寶貝妹妹?你今年幾歲了?”
容芷蕎不是個熱絡的人,有點吃不消這人這麽自來熟:“……”
好在白謙慎為她解圍:“你為難個小姑娘幹什麽?”又對芷蕎說,“上樓去吧。”
那日後,芷蕎本來就不大想看見他,免得途勝尷尬,他這樣一說,更是如蒙大赦,轉身就“蹬蹬蹬”上了樓。
徐堯看得好笑:“跑得比兔子還快,我很可怕嗎?”
“不是怕你,是懶得理你。”白謙慎淡淡說。
徐堯驚訝地看向他,眼中有些深衣。兩人是發小,又認識多年,都是通達明慧的人,要說這世上誰比徐堯更了解白謙慎。
那還真是找不出第二個。
幾乎就看了一眼,徐堯就從他的神色裏瞧出了一些異樣,又回頭往樓上的容芷蕎看了一眼。
“這是你親妹妹?”話是這麽說,心裏多少了解了,隻是確認一下。
果然聽他說:“不是。容叔跟我爸是故交,幾年前意外去世了,她就住在我們家。”
“叫什麽名字啊?”
“容芷蕎。”
“好名字。”徐堯說,有些玩味地勾了一下唇角。
第二天,徐堯忙完手裏的活,給他打來了電話:“出來一趟唄,哥們兒,找你有點事情。”
“什麽事兒?”
徐堯隻是笑,電話裏怎麽都不肯說。他正事和娛樂分得很清,做事很有章法,倒也不是個完全不著調的人。
白謙慎帶著滿肚子疑問出了門。
去的是堇色,海澱這邊一家很有名的私人會館,完全民國風的建築,白牆黑瓦的四合院,牆壁漆料都是帶著香味的。
第一次來的時候,白謙慎覺得這味道嗆人,不大喜歡,多聞幾次,倒是慢慢習慣了。
甚至有點喜歡。
自己也說不上來這是為什麽。
徐堯比他來得早,早就躺在躺椅裏。那椅子是金絲楠木做的,底下鋪著大紅褥子,疊了三個果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