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白謙慎都待在景山。
最近的一次回來,還是徐堯邀的他。
電話裏,他跟他說:“有段日子沒見了,哥們兒,出來見一見唄。”
白謙慎一邊看窗外的天色,一邊跟他打趣:“洋妞泡夠了?舍得回來了?”
“哪裏話?我這是考察業務,你以為我樂意天天待這鬼地方啃麵包啊?說起美食,還是咱祖國的最好啊。”
“得咧,除了吃和女人,你就沒別的事兒了?”他笑著,要掛電話。
“等等等等,我這會兒——”他看一下窗外,“快到海澱了,我給個地址,你出來一下。”
“我工作呢,下午才回去。”
“成,那我直接去你家。”這一次,他倒是主動掛斷了。
這人就這樣,達到目的後,幹淨利落,不廢話一句。看著玩世不恭的,做事倒挺有自己的一套套。
白謙慎失笑,從椅子上撈了自己的外套,去裏間換了便衣。
秘書胡冰豔正巧從外麵進來,怔了一下:“您要出去?”隨即又意識到什麽,指了指門口,歉意道,“剛我有敲門,門沒關。”
白謙慎從不在這種小事上計較,又急著出門:“沒事兒。”叮囑了兩句就出了門。
回到家,還沒進去就看到大刺刺停在門口的跑車。
他走過去,彎下腰,曲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
不緊不慢的。
裏麵光著腳丫睡覺的人終於醒了,一個激靈爬起來,揉了揉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
透過玻璃窗,他看到了白謙慎貼在玻璃窗上微笑的臉。
他把窗降下:“想嚇死人啊你?”
白謙慎說:“睡得舒不舒服?怎麽你不幹脆光著身子躺在我家門口呢?”
某人一點兒沒不好意思,煞有介事道:“這不怕你家警衛給我攆走嗎?攆走就算了,要是放食堂廣播通報批評,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你還知道要臉哪?”
說說笑笑的,兩人一塊兒進了屋。
一進門,徐堯就怔了一下。
八角餐廳的亭子裏,靠窗邊的地方坐了個姑娘。年紀很小,臉也很小,皮膚白得發光,正低頭翻看一本書籍。
落地窗半開,有風從外麵吹進來,揚起她鬢邊的幾綹烏發。
端的是嫻靜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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