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蕎,我喜歡你。”
她身軀震動,幾乎不敢抬起頭來。
老半晌,見她一言不發,白謙慎的目光冷了下去。
冷卻了。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她也沒有說一句話。
……
那天不歡而散,白謙慎回了駐地。
連著幾個月,她都沒有他的消息,心裏有些懊悔。
這種情緒,在這個禮拜六的中午達到了頂峰。
這天,向來繁忙的一家之主白霈岑休假回來了。
餐桌上,他和霍南齊無意間聊起來:“受傷了?很嚴重?他不是一向很謹慎嗎?”
霍南齊說:“佟風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出公差時受的傷,人現在還是蘇州呢。”
白霈岑皺起眉:“這麽嚴重?回不來?”
霍南齊說:“在洪玉山莊療養。”他一直都是白霈岑心腹,這些年,也沒少關注白謙慎和白靳這對兄弟。
白霈岑說:“太不小心了。這樣吧,你幫我去看看他,我這邊走不開。”
霍南齊應聲。
芷蕎一顆心像是被揪住了,說不出的難受,嘴先於思維開口:“霍伯伯,我跟你一起去。”
霍南齊訝然:“你也去?”
白霈岑這時卻說:“那就一起去吧。謙慎這個人,看著平和,實則最有主見,他向來疼你,你幫我多勸勸他。”
“嗯。”芷蕎低頭扒飯,味同嚼蠟。
一顆心,早就飛到蘇州了。
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想:他那樣的人,怎麽會受傷呢?
他那樣厲害的人啊!
這樣魂不守舍的,不止霍南齊,旁人也看到了。
白靳軍裝筆挺地從二樓下來,摘下軍帽,在手裏拍了拍,重新戴上:“我也去。”
“啊?”芷蕎看向他,有點詫異。
他不是在中南海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白靳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他是我大哥,許你去,就不許我去?而且你腦子又不好使,霍叔忙,還得時時刻刻照應你?”
怎麽說兩句,又人參公雞起她來了?
“就你聰明!行了吧?”
“我是覺得,你對自己有著深刻的認知。”
容芷蕎:“……”
霍南齊看著這對互不服輸的冤家,笑了。但是很快,一想到在重傷在蘇州療養的白謙慎,他的心又沉下來。
事不宜遲,三人晚上就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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