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去京西馬場,芷蕎約了楊曦和沈遇。
等到了那邊,才發現來的不止他們兩人。她跟楊曦說話,目光卻往遠處望:“今天的天氣還可以……”
楊曦看不得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兒,推了她一下:“別還可以了,想去就去吧。”
芷蕎差點被推得一個趔趄,狠狠瞪了她一眼,腳下卻是飛快,快走幾步到了白謙慎麵前:“怎麽你也來啊?”
他難得在外一身戎裝,很是肅穆英挺。男人穿上這身軍製,確實會增色不少,何況他本就身姿挺拔,腰瘦腿長,往這台階上一站都格外顯眼。
芷蕎過去的時候,他正和一個穿著紅色騎馬裝的女郎說話,很是交談甚歡的模樣。
她也不過去打斷,就站在台階上等著,很乖巧的模樣,眼睛卻往那女郎身上掃。
那女郎也在偷偷打量她,從她笑吟吟的臉蛋,評判到腳底。
白謙慎側頭看了她一眼,回頭跟那女郎說了聲“sorry”,信步下了台階,跟芷蕎一道兒下去。
“不陪你的佳人了?”
“這話聽著好酸啊。”他笑,興味盎然地掃她一眼。
她卻有點不開心的模樣,不過,眼睛裏到還是笑,沒真的不開心:“一個我都沒見過的女人,不至於。”
白謙慎說:“我倒喜歡你酸一點。”
芷蕎說:“行,回頭我送一壇醋給你,酸死你。”
他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越來越貧了。”
場中,沈遇和楊曦已經上了馬,在馴馬師的指導下,一人挑了匹棗紅色的,一人選了黑色的,慢慢開始練習。
楊曦是第一次騎馬,動作難免不規範。
芷蕎說:“勉勉強強。”
白謙慎說:“你瞧誰都勉勉強強。”
她回頭看他一眼:“那你呢。大哥,你會騎馬馬?”
“你猜。”
“我猜你會騎。”
他不置可否,之前說過話的那個女郎又從後麵牽著馬過來,笑著打趣了一句:“他何止是會騎,我剛認識他那會兒,他就是個中好手。”
她自以為熱絡,會活躍氣氛。
芷蕎卻像是沒看到她這個人似的,壓根不接這茬。
她看向白謙慎,見他也是笑吟吟,一副縱容的樣子,不由大為光火,轉身就扯緊馬繩離開。
“瞧你把他氣得。”芷蕎挨過去,跟他耳語。
白謙慎說:“難道不是你把她給氣著的?”
芷蕎說:“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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