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信誓旦旦:“我可不承認。”
她看他一眼,他果然坦然笑著,半點兒不自在沒有。好像,還有那麽點兒開心。
她就不明白了:“你樂嗬什麽?”
“你猜。”
“……”
沈遇這時過來:“蕎蕎,晚上有個聚會,一塊兒去唄?”話是問她的,目光卻下意識看向白謙慎,有點拘謹的模樣。
芷蕎也看看他。
白謙慎說:“都看我幹嘛?隻要是健康正常的聚會,我還能不讓你去?”
沈遇心裏鬆了口氣,卻也暗暗吐槽。
您嘴裏是這麽說,可我要是不請示一下,直接帶她去,回頭還不削死我啊?
他是真怕白謙慎。
跟白靳那種喜怒擺臉上的直腸子不同,這位主兒可是笑眯眯的,狠都在骨子裏,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得到了白謙慎的首肯,就跟得了尚方寶劍和通行證似的,芷蕎一早就打扮好了,下樓來。
白謙慎在客廳裏看報紙,聽到腳步聲就抬了一下頭,目光在她白色的蕾絲裙上掃過。
她這條裙子的裙擺很短,堪堪貼著大腿,加上輕紗層疊,微風吹過,像波浪似的。
大腿豐潤瑩白,肥瘦相宜。
他這個角度望上去,就有些不好的念頭。
白謙慎這個年齡的男人,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但也深諳人心,知道男人本質上都是什麽德行。
她穿成這樣去那種交際的聚會,誰知道看到的男人心裏都在想什麽齷齪念頭。
“去換過。”他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怒。
芷蕎抓緊了裙擺,有點不解,又有些不甘,跺了跺腳:“你怎麽管那麽寬啊,大哥?穿個裙子你都要管。”
“不是不讓你穿,是你這件,太暴露了。”
“哪裏暴露了?”她氣憤極了,提著裙擺看了看,又扯了扯。
其實,她這麽看,也感覺到裙子有點短了,但是,他這樣獨斷專行,反倒讓她生出無窮的叛逆。
心裏就是不爽。
白謙慎他摘下眼鏡,擰了了擰眉心:“聽話。”
她三兩步跳下台階,到了他麵前:“要是我不聽話呢?”
白謙慎也沒說什麽,隻是長臂一撈,把她小小的身子按在大腿上,掀起裙擺,“啪”一聲打在她屁股上。
其實力道不大,就是響亮。
這種折辱,可比痛有效多了,她掙紮著踢蹬:“你混蛋啊!”
白謙慎就打了一下,也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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